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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身兼执行干事和表演者身份的依然,穿着演出礼服盯着后臺各项事宜的进展。临上场前,指挥满面春风地告知演出结束后可能会简单的一段独奏。
还有独奏?依然看向不远处的文然,想来一定是他搞的鬼。
她走过来戳了戳文然嘴角的小梨涡,“文先生,很荣幸可以为您独奏一曲。”
“为我独奏?”文然一时没想太多,还挺得意,“看你足够谦卑的姿态上,就给你一个献曲的机会吧。你知道的,我可没那么爱听古典。”
“那你想听什么。”
“可惜不适合弹爵士,”文然只是简单遗憾了下,便狮子大开口,“那要求也很简单,来首柔美不失力量,沈稳不缺灵动,温暖中又透着一股清凉的曲子就可以了。”
“好,我先上臺了。”依然简单整理了下裙摆,随指挥款款上臺。
文然抓了抓头发,这就“好”了?他提的要求是还不够奇葩?
“新生干事?”一道明朗的声音在文然的耳边响起。
文然回头看了一眼,认出了是下午指挥所找的负责人之一。从侧面看去,这是一张轮廓分明,线条凌厉的脸,偏白的肤色更衬地五官深邃精致,尤其那双狭长的眼睛,颜色较大众瞳孔更浅一点,像魅惑的狐貍眼,能把人洞穿。
好讨厌的脸,好讨厌的眼神。文然脑海裏的条件语句自动将他判定为危险角色。
他用眼神示意了不远处的依然,“来给我家宝贝捧场。”
略沙哑的音色,很不标准的普通话。
秦既明了然地点点头,“家属?”
“是啊。”文然大方承认,他指了指依然坐的琴凳,“她的表演,我一般都在特等席。”
嗯,两人扮演男女朋友关系,相当驾轻就熟。
“你不用赶,要不是依然在,这么糟糕的节目根本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啧,看看指挥,先不说他对音乐的理解如何,单看他跟乐队成员之间不自信的交流,就不配站在指挥位上。”
与依然发表了一模一样的观点。
“还有这演奏,大家都在拼命往前赶,好像是一场噩梦,所有人都想草草收场。”
相当好的音乐鉴赏力,不是他这样的门外汉所能比拟。
协奏曲仍进行着,依然的第一个音完美融入了表演中,并没有抢先或滞后于乐队的弹奏。指挥听着依然工整的表演,一颗心终于落定。
秦既明这才开口,“她演奏得很好。”
“很好?”文然咧开了嘴,梨涡裏尽是对门外汉的嘲讽,“依然的钢琴进来了之后,整个表演的节奏确实稳了下来,这可并不意味着好。”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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