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对方现如今无法人语,不能为他解惑。
沈钧天知道它来历后,不知对方哪日能恢覆,纠结过了仍如原先对待,但捉弄自然没了。
掐指算来,自养这妖藤将将快三月了。
近来落雨仍没停,他起先觉得雨声恼人,听多了却想哪日没了这声怕会不习惯。
昆仑不事生产,再大的雨于他而言,仅是有些不便。
山外百姓却要遭殃。房屋毁损,良田被淹,决堤洪涝,件件样样绝人生路。只是这些有各处神灵看护,昆仑这等仙道是不管的。
但神力浩荡如泰山府君都结局惨淡,再看这绵绵不绝的雨,不详预感更浓。
这天本也寻常,沈钧天甫睁开眼,却觉出不对。胸腹间有什么压着,以他警觉程度,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
看去黑鸦鸦一片,一摸顺滑如流水,自指缝裏淌落,而乌发下素面如玉。
见他醒了,那人撑起身,一时长发委地,道不尽的风流旖旎,神态却一派纯然稚气。
沈钧天见着这人身上的玄衣朱裳,猛然醒过神。
“府君?”
对方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又俯下身,拿自己的脸孔贴上他的,极缓地蹭了一蹭。
“望舒。你说的,要叫望舒。”
他语调柔软而平匀,似是字字斟酌,说话时与对方双目相对,一眼不错地凝视着。
若是平常人,被这么瞧着必定不适,但沈钧天乃是持无象剑的昆仑大师兄,自然不会有这感觉。况且,对方容颜清逸,周身气息平和,即便神态微有古怪,也足以叫人忘却了。
******
沈钧天从前是见过他的,但未有看得这么清楚。
约莫百年前,他的师父尚不是昆仑掌门,他也不是大师兄,手裏的剑也还不是无象,正云游在外长些见闻。
当世神道昌隆,除正统神祇外,骗得一二信徒的野神也不在少数,淫祀屡禁不绝。与神灵庇护百姓攥夺愿力香火不同,仙道于洞天福地避世隐修,双方互知而少往来。
沈钧天不喜静,入昆仑小两百年,再待不下去,离山看点新鲜的。
三年之后,正好到泰山。
泰山自古便是帝王封禅之地,沈钧天一路为避麻烦,拜会过几位神祇,到了此处也当去烧炷香。
白日买了香,趁夜他入了府君庙,燃香祝祷。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