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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完澡后,陶觅边穿着衣服边想着一会要怎样才能让这头牛不赶她走。着实在这个荒古的年代一个女人想独自活着,还要活的好好的,那不是一个累字了得。而且……陶觅想到那些连毛还没长齐的小崽子,笑着跑过来说要娶她,她觉得心裏发毛。你说让你同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同床共枕,想想就觉得发寒。按理说她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二十七八岁了,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她变年轻了呢,而且……年轻到似乎还没来过“大姨妈”!
摸了摸手上的狐裘,哎,真是对不起你们啊,谁让你们的毛长得这么好呢!
走出屋子,陶觅便见申屠天坐在树下,削着一块木头,圆柱状的。
“你在干什么?”陶觅一屁股坐在申屠天的边上。
申屠天看了她一眼,给了个“你看不见在削木头?”的眼神。
“呵呵~,削木头呢……”她发现同一头牛搭讪实在是项技术含量比较高的活,她需要个适应期。
“谢谢你的水啊~”适应第一步,攀交情。
刺啦~刺啦~,被削的木头嚎叫着。
“你这一个月是又回到山上了吗?”第二步,拉近关系。
有效果,他向她挑眉了。她能理解,是!
“你没有亲戚朋友吗?”第三步,层层渗透。
好,他放下手中的木头了。
“哎!都是无依无靠的人……”第四步,打蛇要打七寸,攀关系要攀“病”,这才能同病相连!
成了,他似乎要说话了。
“你是不是不记得刷牙了?”
“……”
你只是给我洗澡水,没给刷牙的啊,中午不就为杀毒吃了几个大蒜,不知道这个落后的时代要註意养生吗?
好吧,为了她未来幸福的生活,她先去刷牙!盐很贵的!浪费!
陶觅又坐到申屠天的边上,嘆口气,是不是她还得重新适应?仰头,默哀。
“吶,拿着!”冷不丁的手上一沈,低头,好家伙,这斧头,铮亮铮亮的,只是给她干嘛?
一双眼闪啊闪,一阵风吹过,脑中灵光一动:“你这不会是给我劈材用的吧……”
她只是说说而已,只是想装装可怜,他用不着这么高的效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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