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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五日,夜晚。
靖文侯府裏挂满红灯笼,到处张灯结彩,一片欢声笑语。
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顾玉妩在闺房裏,呆呆地望着眼前鲜艷的嫁衣,她竟然真的要嫁给陵王了。
从上次萧弛之事,顾玉妩被他唬得答应嫁给他,他便将这件事提上了日程。从纳彩,到请期,这繁覆的礼节无一不缺,却用了短短八天,竟然要真在二月,将她迎进陵王府。
想到这,她不免有些脸红,自言自语地喃喃道:“真是太心急了。”
“你在说本王吗?”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萧无恪竟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闺房裏。
顾玉妩吓了一跳,急忙往外推他:“大婚前不能见面的,殿下怎么又没了规矩。”
萧无恪笑着攥紧她的手,压低声音:“我悄悄来的,没人发现。”
听闻,顾玉妩只能无奈地嗔他一眼:“那殿下来,可是有什么事?”
萧无恪从怀裏掏出来一个红梅锦盒,塞进顾玉妩手裏:“刚去宫裏,父皇给的。”
顾玉妩好奇地打开,裏面卧着一个飘着红絮的白玉镯,仿佛落在雪地裏的红梅冻成了玉,玲珑剔透般闪着莹润的泽光,格外好看。
她不由得惊嘆出声,萧无恪见状,才笑着继续说道:“父皇说这是母妃生前最喜欢的镯子,让我把它送给你。”
顾玉妩更加珍视这个玉镯了:“皇上真好。”她摩挲着玉镯,又问,“最近朝中风波不断,他身体还好吗?”
萧无恪淡笑道:“还好,就是有些忙。”
宫变之后,国事繁忙,姚皇后得知萧弛的死讯后,开始郁郁寡欢,缠绵病榻。现在的贺帝,前朝后宫都一堆琐事,忙的脚不沾地,连送这个镯子,都是在群臣探讨的时候,趁人不註意悄悄塞给他的。
萧弛将玉镯拿起来,抬起顾玉妩的手腕,轻轻戴上去。纤细的手腕被衬得洁白如雪,萧无恪摩挲着她的手腕,轻轻亲了一下。
顾玉妩的脸红起来,她一把抽出自己的手,羞赧地问:“殿下还有别的事吗?”
“有。”萧无恪狭长的眸子看着顾玉妩,裏面的深意一览无余,他低下头,慢慢凑近她……
顾玉妩的脸更红了,她后退一步,捂着绯红的面颊:“不要。”
“就一下……”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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