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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晚栀是隔了一个月才回胥城的老家的,临走的时候,她还特意跟酒店请了两个星期的假。
经过上次被醉酒的男人轻薄,再加上前几天的晕倒,易晚栀真心觉得,酒店没有辞退她,她就应该谢天谢地了。她走的时候,是江致送她到火车站的。
火车站人流拥挤,易晚栀好不容易挤上了火车,江致就在下面看着她,对着她挥手。易晚栀也朝他挥了挥,就走近了车厢裏。
胥城是一座江南临水的小城,当年父亲为了赚钱,就带着她母亲跟她来到了s市打拼。那时候她不过才三四岁的年纪,也不记事。只是约莫记得,自己也是个来自水乡江南的姑娘。后来,母亲因病去世,父亲跟她也就在s市定局了下来。
易晚栀细细想起来,也觉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通往小城的,没有高铁动车那种快速而舒适的交通工具,只有破旧的绿皮火车。火车一启动,车轨就轰隆隆地作响,甚至还有些颠簸地感受。
易晚栀再次朝等待在人群裏的江致挥了挥手,之后,一路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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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事情发生往往是讲究恰好的。
自从易晚栀生病之后,江崇就一直没有再去酒店。而正好在易晚栀离开的那一天,江崇就管不住自己的脚,去了那裏。
空旷的舞臺上,只剩下了那个钢琴手。
江崇记得她,她是那天问他带易晚栀去哪裏的那个女孩子。他看见易晚栀没来,他也没多想什么,毕竟隔了一个月,易晚栀的病应该也已经痊愈了。他看见她不在,他也就悻悻地准备回去了。
走出酒店的时候,却有人喊住了他:“先生!”
江崇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才慢慢地回过头去。
“先生,你是来找晚栀的吗?”钢琴手的声音听起来气喘吁吁的。
“不是,我只是正好路过。”江崇也不知道是自己在自欺欺人,还是在诱骗别人。
“哦……”钢琴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望。江崇并不喜欢估计陌生人的感受,转身正欲离开。
身后,那个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氤氲:“原来不是啊。晚栀说,如果你来找她的话,就一定要替她告诉你。她回榕城的老家了,可能过一个星期才会回来。”
“榕城?”江崇皱着眉反问:“她的老家不是应该在胥城吗?”
钢琴手捂了下嘴巴,说:“是我说错了,是胥城。”她颇有深意地笑了笑说:“先生,你跟晚栀应该很熟悉吧。不然,不会连她的老家在哪裏都知道吧?”
“我跟她并不熟悉,只是朋友。”江崇说完,就走出了酒店的大门。连他都不知道,这个朋友二字,是骗自己,还是骗别人。
等江致从酒店回到家裏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洗漱好了之后,躺在床上,就是怎么都睡不着。他不知道易晚栀怎么会莫名其妙回了胥城,这种未知的感觉,在他的心裏,逐渐演变成了一种焦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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