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早晨,唐山海从昏迷中醒来,懵了好一会,才终于觉察到身体裏那种可怕又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只有过一次,在回去的路上,还开着车,就渐渐失去了意识,醒来,身体说不出的难受,穿着陌生的衣服。
那套衣服,从裏到外都是按照他的喜欢选的,意识到这点,就有种冷意从四肢百骸漫延开来。
再舒服,都好像有无数的、细小的软刺摩擦皮肤,让他恨不得马上换掉。
太可怕了,一个如此了解他的人,就在他身边潜伏着。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无论再怎么小心,他还是着了道。
他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人竟然有办法带走他,并且再次对他做下这种事。
唐山海在被子裏的手几次握紧又松开。
昨夜,在身体无法控制的松软下去时,他就知道要遭了,然而环视四周,只有比他更早
就软倒的一众人,这个时候没人有能力帮他一把,而他自己根本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
酒有问题!
场中,只有他喝的酒最少,只有他到最后还保有一丝清醒。
唐山海软倒在沙发上,不断思索应对之策。
可惜,让他恐惧担心的脚步声还是响起来了。
他看见有人穿着黑色雨衣,帽沿遮得很低,脸上仔细的蒙着一曾黑纱,带着阴冷的气息靠近他。
那人摘下手套,伸手摸上他的颈侧,慢慢摩挲着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扬起头,露出整段修长脆弱的脖颈,嘴唇贴了上来,温热的舌尖允吸着那块皮肤。
唐山海用尽力气,才抬起手,抵住那人,想推开他。然而,只是做完这个动作,他就再没力气了。
他听见那人在他耳边用气音轻笑了一声,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唐山海的手无力的垂落下来的时候,那人弯腰俯身拦腰抱起了他。如果被带走,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唐山海努力撑开沈重的眼皮,和苏三省的目光接到了一起。
只有苏三省还睁着眼。
苏三省想站起来,想要阻拦,可惜他只有眼神还能做到这点,身体却和其他人一样,根本毫无力量。
关门声响起来,唐山海的意识就断落在这一刻。
陈深和苏三省一起寻个理由打发了众人先回处裏,自己两个守在门口。
毕忠良审视的眼神在他们身上不停打转,许久才走。
这种时候,两个人少有的沈默起来,不约而同从怀裏摸出烟点燃。
等到脚下聚集了一摊烟头,苏三省才开口。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