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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幼宜用双手接过喻世递过来的热牛奶,小心的放在桌上。
手上虽然在不停的切着碟子中的早餐,思绪却早就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裏。
脑子裏装满了许许多多的问题,还有那张一直空着的椅子。
“幼宜?怎么了是有哪裏不舒服吗?”
他拿起帕子擦了擦嘴问道。
温幼宜浅笑着摇了摇头,也放下了餐具:“没有,只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喻世笑了一下,很是自然的:“你是想问零月吗?”
三指扣着桌面:“他没什么事情,医生说他需要休息几天。”
他其实是在说谎,沈零月除了手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这么说的原因不过是因为。
沈零月一直待在房间裏,还不肯让任何人进去。
连他都不让。
她点了点头。
原本悬着的心放下了些许。
“等会我去看看他吧。”
“我想还是算了吧,你看你身体也还没好全。”喻世慌忙地说道。
很是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以免被她一眼看穿。
这两人就像是他的天敌一样,自己只要一说谎就会被看穿。
温幼宜盯着他的眼睛片刻,点了点头,以示妥协。
心中却暗自有着打算。
“这间宅子不是你们喻家的吧。你在上海从来是不会这么声张的。”
喻世呵呵一笑,站起身来,走到自己的餐椅后。
“那可不,这间宅子是我一个同学的。这不是为了你们两个特意借的吗。过几天就还回去了。”
温幼宜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回答:“我就知道。不过你这样说让我真的很感动。”
“真的不枉小的时候,给你吃了那么多栗子糕。”
喻世慌忙地摆了摆手,示意着她不要在说下去。
“算了吧,明明是你自己不喜欢,为了不失你大小姐的尊名。硬塞给我的。”说着就是一脸痛苦的样子。
仿佛当年的那个感觉还存在似的。
温幼宜被他这滑稽的表演逗得笑出了声。
得到满意结果的他站在原地,手摩挲着椅背。
莫名的涌上一股伤感。
“话说,你跟沈零月看样子也不像是发小的样子啊。”
他抬起头,看向她:“之前他妈在我家做佣人,你也知道我家旁边有好几间佣人房来着的。”
经过他这么一说,温幼宜心中就算是明白了。
虽然两个人的身份不一样,但是关系还是很好的嘛。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关心他。
她放下杯子,同样站起来,想要活动一下筋骨。
喻世紧张兮兮的叫人仔细地扶着她。
“我爸的伤应该好全了吧。”突如其来的一句。
他楞了一下,立马又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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