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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小子每天都蹲在温公馆门口作甚。人家大户人家出门可都是有汽车的。”
一群正在小摊上吃着馄饨的车夫,笑说着蹲在马路牙子上,大口大口咬着手裏的馒头的沈零月。他们实在是搞不懂,这种时候明明是有一单赚一单的,为什么他会选择一直蹲在这温公馆门口。
难道是上次那温小姐给的报酬很多吗?就算是多吧,人家也不一定会坐一次呢。毕竟人温家的长唐饭店,可是上海滩的舆论聚集地。
每天要接待多少达官贵人。
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在他们的眼裏有钱人出门可都是坐汽车的。
沈零月没有理会身后的嘻笑声,只是咽下最后一口馒头。
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温公馆的大门。自从那日之后,他便向疯了一样,时不时的想起她。
想见她的想法就像是一颗种子一样,才过了几天便快要长成苍天大树。于是他便来了,他每天都守在温公馆的门口。想要再见温幼宜一面。可他却是再也没见过她出门。
他想这是一见钟情。
可是这样却让他很郁闷。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变态,他的内心一直在谴责自己。可是他的手脚每天一早还是不听使唤的拉着车就往这裏走。
这几天沈零月看着汽车从温公馆中跑进跑出。心想:他们说得没错,大户人家出门都是有汽车的。
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儿此时正拉起窗帘的一角。端着一杯咖啡,穿着真丝睡衣。
眸色不明的望着他。
“小姐,要不要叫人把他赶走。他在门口待了好几日了。”
月姨进来放下果盘,走到温幼宜的身边,瞄了一眼蹲在门口的沈零月,担心的问道。
她放下窗帘,缓步走到梳妆臺前,将手上的咖啡放下。优雅的坐下。
就在她放下窗帘的那一刻,沈零月鬼使神差的抬头望了眼窗户。而后又有些丧气的摇了摇头。
“不用了,现在这个世道赚一分钱也是不易的。况且我们也不能看他一直在门口,就赶他走吧。人家可没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天也热了,月姨,你送些消暑的绿豆汤出去吧。”
“给谁?”月姨疑惑道。
“车夫,所有。”
月姨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待她走后,温幼宜四下打量了一下。拿出今天有人放在她手提包裏的的双妹牌粉饼,小心翼翼地打开夹层。拿出裏头的一张纸。
上海还剩最后一臺发报机还请同志保护好它。
“什么嘛。”她看完信息扁了扁嘴,小声嘟囔道。连在哪都没跟她说怎么保护啊。
等一下,她好像知道在哪裏。就在她家。
前几日她偷听父亲在书房的谈话,知道了有人好像是电臺的东西给了她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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