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温寒一直都知道李司青尾随其后。
比如,阿念被一块石头差点绊倒,便会有另一块小石子从某个方向迅速击来,力道不轻不重,如同有人伸出双手,轻稳地扶住阿念,但又绝不会击痛她。
比如,行路途中,难免会遇到一些不自量力的山贼盗匪、小妖小怪,半路设下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这时总会有人提前清理干凈前方障碍。
比如,温寒和阿念食物将尽时,只要一个转头的功夫,身后又会凭空变出瓜果熟食。
又比如,温寒带着阿念在破屋子裏扎营,没有屋顶的上方忽然如下雨般被丢入一根根柴火,这些柴火仿佛长了眼睛,恰如其分避开了阿念所在。
虽不闻其声,也不见其人,但种种迹象,实在不胜枚举。
阿念在底下手舞足蹈,欢呼雀跃,仿佛天降柴火是什么特别值得庆祝的事情。
温寒干脆将计就计,尽情享用着李司青带来的食物。
他开始打扫破屋。屋子裏老鼠奇多,不停有老鼠从他脚下狡猾穿过,一溜烟地钻进墻角的洞裏。
半晌,打扫完毕,他准备生火,在柴火上做了一个架子,娴熟地串上一只已经拔完毛清理干凈的野鸡。
很快,野鸡变为了熟鸡,香味扣人,色泽鲜美。阿念垂涎欲滴,忍不住舔舔粉唇,一张瓜子脸几乎要贴上烤鸡,“紫哥哥,要吃鸡。”
温寒笑了,挥手在空气中虚划一道半弧,蓦地现出一层近乎无形的透明屏罩,罩子表面流溢着一层极淡的光华,将二人同时圈在了裏面,接着,缓缓消失在空气中。
庄吟蹙起了眉尖,喃喃:“避水含空。”
避水含空,无疑是一道令人难以察觉的屏障,非但可以隔绝一切声音,亦可阻挡利器暗箭,防御力只怕比强盾还要坚固几分。
谢祈掀起长睫,“温寒不简单,而且有目的。”
“此术法非常人能及,他随随便便就能轻易使出,说明此人深藏不露。却不知他目的为何。”
谢祈问:“和你那位朋友比呢?”
庄吟道:“实力不相上下。如若温寒有意隐藏实力,李兄恐怕要落下乘。”
谢祈又问:“和你比呢?”
闻言庄吟背过身,认真道:“比过才知道。”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