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杜柠抱着膝盖,蜷成一团坐在热气腾腾的水裏发呆。
几天前他被杜凡派司机接回主宅,而那时距离他被荣家父子从海上救回来,也已过去两个多月。
他知道肯定是杜凡和荣氏父子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然以杜凡的性格,不可能放任他在荣家呆这么长时间。
也不至于让他被那父子二人肆无忌惮地玩弄长达两个月之久。
到了现在这般田地,无论是待在荣家还是回杜家再被杜凡送出去给那帮权贵玩弄,都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都是张开腿给各式各样的男人操。
他扯动唇角,嫌恶地蹙起眉头。
杜柠紧紧闭上了眼睛,疲惫的后仰,伸展双腿靠在被热水浸得微凉的白瓷浴缸壁上。
荡漾的水面若有似无地勾弄着他挺翘的乳尖,带来丝丝麻痒不能言明的快感以及条件反射的恶心反胃的感觉。荣氏父子平日裏有多么温和绅士,脱了衣服后就有多么残虐如暴君。父子二人的爱好如出一撤,喜欢把他带到大宅裏各种各样隐蔽的、少有人至的地方,面临着随时可能被下人甚至前来拜访的客人发现的危险,单方面地剥光他全身衣物,拉开他的大腿,狠狠肏弄他身下的小洞,满足地看他泪流满面地说着淫荡又下贱的话讨饶的样子,在他雪白的臀肉上连揉带掐,留下斑斑指痕,撕咬他柔嫩的乳尖,血痂落了又结,连着几个星期都得不到痊愈。
被这样变态对待的乳尖愈加敏感,由此带来的是快感,也是痛苦又骯臟的回忆。
不要想了。杜柠对自己说。他站起来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干凈的浴袍裏,刚迈出浴室门就看到杜凡捧着一本书坐在他床头读着。
听到声响的杜凡回过头来,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哥哥洗完了?我还以为你睡死在裏面了呢。”
杜柠抱着双臂,冷漠地看着他。
杜凡丝毫不受影响地微笑着走过来,伸出手揽着杜柠腰肢拉进自己怀裏,一手摩挲着杜柠饱满柔嫩的唇角,压低头在两人间嗤嗤笑道:“哥哥可千万不能有事,你看,毕竟你对我的用处可大着呢~”
杜柠僵直着身体,任由杜凡动作轻柔的将自己的浴袍解开剥落肩膀,啄吻着脸颊带到杜柠自己的床上。
明天把床垫也一并换掉吧。
他想。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