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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列车上颠簸了多久,藐旖被士兵送到关押慕奕涟的车厢,轻轻一推,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你怎么样?”她急着挪动到他身边,他的面色仍旧有些泛白,好在已经恢覆平静。
“没事。”慕奕涟摇了摇头,斜了身边监视的士兵一眼:“你怎么能来这裏?”
“我求了胡齐叔叔。”
“他和你什么关系?”
“他叫胡齐沐琮,是我爸爸很多年的好朋友,也认识我妈妈,是看着我长大的。后来他也和我爸爸一起做生意,所以关系一直维持到现在。”
慕奕涟眼神一滞:“做生意?”他的脸色一沈,不经意间与藐旖挪开一段距离,冷冷道:“我差点忘了,你家的财富都是人鱼的血肉换来的。”
藐旖一惊,凑近扯了扯他的手臂,向他使眼色示意不要在士兵面前表露对人鱼的同情。见他仍旧一脸冷漠,她顿时湿了眼眶,:“慕奕涟……我也不想啊……”
慕奕涟侧过脸凝视她清亮的眸子,小小的脸颊上满是愁容,他终究不忍再责怪,嘆了口气道:“刚才泼在我脚上的是弥尔因河水?”
“是。”
“呵……”慕奕涟不置可否得干笑一声:“他们要带我们去哪裏?”
藐旖更凑近一些耳语:“苏摩庄。”
慕奕涟顿时瞪大了眼,满眼写着: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藐旖慎重得点了点头,见慕奕涟的神色缓和了一些,用更轻细的声音问:“你刚才怎么了?弥尔因河水让你很难受么?”
慕奕涟踌躇片刻,点了点头,又很快摇头:“没事,可能是水太凉,抽筋了。”
藐旖嘆了口气,在他身边蜷缩起身子不再言语。
慕奕涟悄悄观察她有些懊丧委屈的模样,心裏不免愧疚。他是喜欢她的,见她难受落泪,自己的心总是随她一起痛着,若不是因为人鱼的事折磨着他的心,他或许会选择某一天向她表白?而此刻,自从听说了冕珠纳岛的事,他的心裏埋了一团火,总是一不小心便殃及了她。
他内疚、也矛盾。明知她是无辜的,潜意识中却对她的家境、身份、甚至国籍难以释怀。于是当她问起自己的身体,他本能得撒了谎,本能得将她隔绝在某些只能独自品酌的感受之外。
看她那般垂头丧气,应当是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忍不住斜起身子碰了碰她:“怎么了?”
藐旖蜷缩的身子轻轻一震,更深得埋下脸,片刻又抬起头来,眼底是生生噙住的泪,面容却强颜笑着:“没事,应该快到了。”
“嗯。”慕奕涟合了合眼,开口却发不出声音,只在心裏轻轻念:“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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