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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带走,两个人到了麦场一边。
宁蛐盯了他几秒,唇角微弯道:“你来这干什么?”
“也没什么别的意思,”段宴盯着看了片刻,垂下了眼,“就觉得秋天景致不错,麦穗能漂亮。”
……
宁蛐嗯了一声,她面无表情道:“那你颜控的毛病该治治了。”
似乎和他也聊不上几句。
宁蛐把身上的大衣拿下来,有丝丝男人的味道涌进鼻尖,很熟悉,也很清冽。她把衣服递给他,“下次不要再这样了,谢谢你。”
远处的麦田有淡淡的微风吹过。
段宴似乎笑了几分,“你就对我没一句好气儿?”
宁蛐下意识眉心一跳。
他露出的几分口吻,虽然模糊不清的感觉,但却让她心裏直发怵。她感受到了他话裏几分委屈。
宁蛐下意识想脱口而出的回他,他还能委屈什么。
她给的面子比一年前段宴对她的,已经很客气了不是吗?
“你想听我说什么。”宁蛐抬眼,情绪说不上好。
宁蛐:“你想听我说,倒贴两个字吗?那你就很荣幸了,我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现在这两个字送给你。”
就像你当初送给我一样,宁蛐心底想。
似乎沈默着几秒,他又觉得这说法有几分熟悉,反而也没有丢脸的姿态,段宴敛眉说:“那你就当我在倒贴好了。”
说得很轻松。
甚至没经过一丝的纠结。
“……”宁蛐睫毛轻颤,有点儿不知道回什么。
宁蛐:“?”
他不会感到伤心吗?
不会疲惫吗?
不会因为一捧真心被泼冷水而感到失望、震惊和怨怒吗?
“毕竟,”段宴唇角弯起几分,“设想过无数遍你的回应,虽然是有点儿一鸣惊人,但好像也没不能接受。”
他弯下腰,没有接递过来的大衣,而是把它套在了宁蛐的身上,拨了拨她凌乱的头发,“预期过高,才会心理不适。”
“本来就没抱什么期望的事。”他淡淡道,伸手把她的衣服弄好。
狂风呼啸,宁蛐有点儿微怔。
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她听错了一般,对段宴的说法竟纳闷起来,“没抱什么…期望。”
“没什么,”他声音低低的,“冷不冷?”
宁蛐接着他的话回答:“还好。”
外面的微风还是有点儿刺骨。
大片的麦穗随着风在吹动,连绵不绝的麦浪显得有点儿壮阔。身后是几百亩的麦穗,麦芒如针尖一样温暖闪光。
“好看吗?”段宴视线垂下,可以看到她的脑袋,他的视线接着沈沈望向了远方。
“还行。”
“有点儿冷薄。”
是吧。
见过了春天的玫瑰,花期短暂,又怎么会爱上这时过境迁的麦穗。
一个炽烈明艷。
一个冷薄冰凉。
一点儿生机都没有,荒芜而很无措。
“那如果冷薄的麦穗,”段宴冷淡说:“给了你点儿浪漫呢?”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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