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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芙·格裏菲斯,连退役都走的悄无声息,她拿完欧洲杯冠军,拒绝了《魁地奇日报》和其他媒体的采访,当晚就赶赴麻瓜世界找哈伊特。哦对,同行的还有找球手尼克,塞菲尔德家族的继承人,在同一天对外宣布退役。
哈伊特说,“你状态那么好,为什么要退役?”
格拉芙把自己摔在客厅的沙发上,嘟嚷着说,“我的状态不好了啊”、“新人好厉害的”、“在队裏秀恩爱不好啊,尼克很‘害羞’的”、“而且,该拿的冠军都拿了啊”……
哈伊特悲愤的打断,“不是还差个世界杯吗!”
格拉芙把靠枕扔到哈伊特脸上,“闭嘴!”
格拉芙·格裏菲斯,退役前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入选过国家队(划掉),最大的遗憾的是没有拿到世界杯冠军。
文森特来找格拉芙的时候,格拉芙还是蛮意外的,尽管这两年文森特喜欢往麻瓜世界跑,但格拉芙并没有向文森特介绍过自己的哑炮哥哥。
“离开了魁地奇,你过的也挺不错的啊。”
“当然,魁地奇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之后准备做什么?”
“尼克!”格拉芙回头去喊那个腹黑而又执着的斯莱特林,“你准备什么时候求婚?”
尼克蹬蹬蹬从二楼的房间裏跑出来,从楼梯上探出头来,一脸无语地看着格拉芙,再看看文森特。
格拉芙狡黠一笑,“你再不和我说,可要来不及了。”
人生很长的,但是快乐的时刻可是很短的。
尼克·塞菲尔德,少年时代给自己设计的求婚场面应该是大气、梦幻、奢华并且终身难忘的,可惜栽在了格拉芙·格裏菲斯的手裏——这和说好的高富帅设定不一样呢。
新赛季,尤利西斯觉得自己的背伤时好时坏,抽空去找薇薇安,后者蹲在花房裏目不转睛地註视着一株草药,连半个表情都欠奉,半个小时后,眼明手快地从茎叶上抓下一条虫子。
“你找我什么事?”薇薇安问道。
尤利西斯详细地把自己的状态说了一遍,详细到几点几分发作、持续多久、并发癥等等都事无巨细,体现了一个拉文克劳的严谨。
薇薇安“哦”了一声,言简意赅地回答,“药不能停。”
尤利西斯感觉自己要疯,“我没停止用药!”
薇薇安歪着脑袋想了想,“该换种药了。”
尤利西斯楞了一楞,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你的身体产生抗药性了,这你还不明白吧,这都第四年了,你当你是黑魔王呢,把自己切成七瓣都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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