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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重湮近日来清曘的小院越发的勤快了,只是每一次来,精神头都不比上次,真是一日比一日垂头丧气,一日比一日哀声怨念。清曘合计着,再过两月,她就能达到一种生无可恋的境界了。
她又坐在廊檐下,看着他在院中忙。她一进门,就扫了院落一整圈,都是她之前见过的药材,也学不到什么新的。
她两手支在身子两侧,看着院中的一大片药草有些出神。
“你在想什么?”清曘走到她身边问道。
“真没安全感,就这样活着。”她并没有收回视线,只是回了神道。
“怎么讲?”
“人家都说,有一技傍身才能不被饿死。”她看着他,眼神很认真,等着他的话。
他笑了,“你贵为王妃,王爷怎么会让你饿死?”
“不是说靠山山倒靠人人会跑吗?依赖别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那你愿意学医吗?我可以教你岐黄之术,任何时候,都可以拿来傍身呢。”
“我愿意。”她接的很快,生怕他下一瞬就要反悔一样。
他笑笑,也不在意她是不是提前就琢磨好了要跟他学,反正他愿意教。
“那我该拿什么谢你?古有仲尼授业,学生有的拿腊肉作为谢师礼,也有拿谷物的。这些你都不缺。”
“谢师之礼代表的是学生的心意,仲尼受的也是他们的心。如果你真的要拿,不妨等我想好了,再找你要?”
“也好。那我以后常来,暂时做你的助手可好?这样既帮了你的忙,我也能学的多些。”
他笑着答应了,虽然知道她的重点其实是最后那句。
她学新的事物真的很迅速,所有的知识只需跟她讲一遍,她就能抓住要点,并且立即能够举一反三。这样的状态,让清曘心底犯疑,这种争分夺秒的学法,倒让他觉得她是想赶紧学会了好跑。
薛重湮今日没去学习,她逛街去了。对于皇城的地理,她觉得有必要熟悉一番。
清曘的小院,却来了别的客人。
楚非离对上清曘的眼,却不是冷清淡漠,而是友善和煦,“听行止说,你顽疾覆发了。”
“不碍事,已经过去了。”
“那就好。”楚非离拨着茶碗裏的茶沫子,“还有半年,你的契约就终止了。”
清曘笑着,好像有些意外,“哦?这么快?”
楚非离却抬眼瞅着他,意味深远,“这倒不像你一贯的反应。”
“是么?”
“以往我一来,你就跟我提契约的剩余时间,一副在我这待不下去了,要赶紧完了走人的势头。”
“这我倒记得不太清了。”
楚非离轻嗤着:“别人失忆,你也失忆了?”
清曘却饮着茶水,不做声。
半晌,楚非离又道:“你清流派的独门医术,就这么随便的传给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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