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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他刚开始离开的那段时间,朝际还是对这事情的前因后果无法理解,但时间久了,不知道哪儿根线搭好了,其中的细枝末节怕也全部被自己摸了个清楚。
那时候走在一起,然后平平淡淡的分开。
这东西按照朝际当时的想法来说,不过是应了那句毕业分手的话而已,仅此而已没什么好伤心。
朝际甚至都没有思考过,他们之间的那种关系日后会发展到什么模样,要面对什么,他没想过未来,说得更直白一点,他这个人从来没想过把这种关系一直保持下去,不是没有信心,只是单纯的觉得就算分开也太过正常。
所以在卓暮和他说分开的时候,他也没有太多的惊讶,直接应了下来。
朝际撑起半边的身子,轻声问卓暮道:“如果我强拽着你,不想和你分开,你会不会留下来。”
卓暮楞了一下,并未想到话题突然转向了别处,他迟疑了一下,抬手碰了碰朝际的额角,他手有点凉,似乎是想给朝际降降温。
卓暮说,“我不知道。”
朝际觉得有些颓然,又觉得自己这样假设很没有意思。
人总是能在记忆裏反覆翻找那些错过的、不完美的节点,然后做一些虚无缥缈的假设,希冀这些假设能带来更好的结果。
但这些东西像泡沫一样,转瞬即逝。
卓暮顿了一下,继续说:“即使你说了那些话,我也还是会走的。”
朝际伸手攥住了卓暮的手腕,眼睛微微的瞪大了一些,这是他们两个久别重逢之后,朝际最大胆的一个动作。
卓暮没有甩开他。
他说:“不是你的错,别多想。”
人没有甩开他,他也不舍得松手,手指摸了摸卓暮的手腕,像是终于找到失而覆得的东西,恨不得丢到心裏边紧紧的裹起来。
“错了就是错了。”
朝际哑然,半晌才又说道:“你像以前那样骂醒我,骂得我不敢再犯。”
卓暮嘆了口气,伸手想把他攥在手心的手腕抽出来,但奈何人拉得太紧,他只好半身不遂一样,撑起左边的胳膊,动作相当不利落的把要掉眼泪的人扒拉到怀裏。
朝际觉得被人扒拉到怀裏,相当没有尊严。
但是很快他就把这点尊严全部碾碎了丢掉。
带着点怨气啃了卓暮脖子一口,然后厚颜无耻的在他脖子周围蹭了两下。
卓暮抬手拍了拍朝际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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