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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难于下床以后,颙琰时时刻刻都守在我的身边,我甚至从延禧宫搬到了养心殿居住。他担心我步伐不稳也免去了我穿花盆底鞋行走,不时我连旗头也可以不梳,我知道他是担心我难受想减轻我的负担。
不上早朝时,他可以一整日待在屋裏陪我。说实在的我还真期望他不理我,每回见他暗自忧心重重又在我面前逞强装笑就觉得心疼。
这一日他突然召见了几位爷进宫,我原还以为他们只是聊聊家常却让我无意间听见寻找民间大夫的事。原来他一直没有放弃过。
夜裏,我趁他闲暇无事特意让御厨烧了他爱吃的菜留着几位爷一块用膳。席间,谁也不肯多说一句,我想他们是担心说错了什么而坏了气氛。
待他们回去以后,我朝颙琰问:“明日你无须早朝,陪我一块到湖畔去吧!”
他楞了楞道:“这天寒地冻的到湖畔去干嘛?!”
我道:“我担心我会食言。”
他嘆道:“不许你这么说!”
我红了眼眶道:“我不害怕,就担心你会难过。”
他道:“不许说了!赶紧睡吧!”
我拉了拉他道:“回避不也于事无补,宽心些吧!总会有离开的一天。”
他在我面前落下了泪。
我道:“答应我,一定得好好的过。”
他点着头嘆道:“我答应你。”
我给他抹了泪,自己却不争气的湿了眼眶。深夜裏我悄悄的起来给他们每人写了封信。
他为担心我又冻着,刻意挑了午时微服出宫。马车的颠簸我实在有些受不了,只能一心希望赶紧赶到。
一到湖畔,他把我裹的实实的抱着我下了马车,坐到了一处的亭子裏。
他一脸担忧的问:“冷吗?”
我摇摇头道:“还行。”
他又朝一旁嚷道:“拿几件被子来。”
一下子,我又被他裹的更实了。只是那股寒意怎么也在我骨子裏旋转着。才不过一会,我已难受至极。
“回去吧!”
我朝他点点头,一起来我已晕眩难耐就连他说什么我也听不清楚了。
我一睁眼,已是回到了宫裏。他和几位爷,二阿哥,绵偲,绵溥都在。只是又一屋子的太医呆着。
“太医!”
颙琰唤道。
那太医把了脉却不发一语。
我道:“让他们都下去吧!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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