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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为了不那么引人瞩目,特意掩去了面容,换作了一副相貌平平的样子,顿时,白袍子也不是那么吸引人了。
走走停停,众人还是决定去酒馆碰碰运气。
门外的小二看见他们仨,立刻过来道“不知三位公子可否进本店饮一壶酒?”说得如此直接,那他们也不影响想个借口进去了,就这么堂而皇之走进去了。
店内生意冷冷清清,没几个人,舒询墨学着别人,随意点了一壶酒和几个小菜。
吴虞摆开酒盏,端着干了一碗,其余两人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有些诧异:他是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实际证明,不作死就不会死,还没往喉咙中灌,吴虞就被那辛辣的液体给呛到,咳嗽着锤着桌子,看样子很是可怜。
“呼,这酒真是得劲。”抹了一把嘴,吴虞两颊立刻通红,醉醺醺的笑。
舒询墨:......
楼冕:......
“我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楼冕看着抱着酒壶的吴虞,转头一脸疑惑地问舒询墨。
舒询墨:我也想知道......
看着已经趴在木桌上的吴虞,舒询墨沈默了一会儿,还是认命站起来,招呼了一下楼冕,两人走到了账臺。
原本在敲着算盘的酒保看有人,就抬起头,问“两位客官,何事?”
“打听个事。”楼冕倒是先开口,“答得好,这些都是你的。”
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
“好好好!”那酒保看着压在大手下的纸,心下一阵窃喜,立刻满嘴答应。
“堂家认识吗?”楼冕故意问得模模糊糊,像是从外地来的人。
“不知公子说的是哪一个,但是有一家倒是人人皆知。”酒保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是外地来的青年,好脾气地说。
“自然是那个最有名的一家。”两人人同时问。
“那可是个官老爷啊。”酒保咂咂嘴,语气中的羡慕人人可以听得出来。“礼部尚书!”
“哦?是吗,那他有什么事迹,说来听听。”楼冕脸上也露出和酒保同样的神情,兴致勃勃地问道。
“那可是多了去了!”酒保一只手敲着桌子,故作神秘,刻意压低了嗓门,“其中一件是人人皆知。”
“什么事?”
“算算也有十几年了,哎,时间也过去的快,当时我还是在酒馆裏当小二的时候,那一年,堂大人还是一个在官场裏默默无闻的小官僚,那文家可是在官场裏面混得风生水起,好不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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