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她的姐姐知道了我们在一起的事,那个孩子,从来不会骗人。
她的姐姐找过了我,不是劝我们分开,只是问我是否有勇气,认真的想与昔青共度一生。
我没有回答她,我也不能回答她。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早已清楚。我什么都给不了那个孩子,我早就说过的,更莫提是一生。
一生太长了,不确定的事也太多了。谁敢保证能够一直爱着一个人一生,况且是两个女子的爱情。什么都不能确定,什么都不能承诺。
那个孩子却来的很及时,好像生怕自己的姐姐会对我做什么。我知道的,她只是不想和我分开,不想有任何意外。
只是没有意外,哪裏来的人生。
那孩子拖着我走了,一直带着歉意看向她的姐姐,说回家再和她谈谈。她的姐姐真的很纵容她,只是淡定的摆摆手,喝着咖啡,任由她将我带走。
她带着我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河提,席地坐下,不要一点形象。
河边有着垂柳,如同我们的名字,都与这个有关。
她往身后撑着手,看向河的另一边。那是落日的方向,余晖洒在河面,映出每一丝波澜。
她说对不起,没有和姐姐说清楚。
她说的时候没有看我,我心裏突然就生出一点悲伤,有些难过,但也只有一点。
没什么。我这样说。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但有些东西,终归是要捅破了,要改变了。哪怕我们都努力想要维持着这个样子。不想要改变。
不知道她和她姐姐谈了些什么,那之后,她也只是加倍握紧了我的手。
然后这份平静维持了半年。是我先放开了她的手。
不是因为流言蜚语,不是因为众人眼光。只是因为时间到了。她没有哭,只是红着眼和我说再见。
女孩子还是红着脸的样子好看,而不是红着眼。她明明没有哭出声,一如那个晚上,可我却好像能够听到她隐忍的哭腔,胸腔裏的悲鸣。
我终是负了她。
我收起了所有她送给我的画,全都卷起来,尘封在无人看管的房间裏。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们没有相遇,是不是对彼此都好的多?这样都不会牵挂,牵绊彼此。
她再也没来找过我,遇见都不曾寒暄。最后给我寄了一副画,在我订婚的时候。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