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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了烦人的那三只,傅钰戟上楼来,床上的人儿仿佛已经睡着,只是那不停扇动的长长睫毛出卖了他。
他也装不知道,去浴室洗澡。
水流哗哗声传入耳畔,夏辕时潋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浴室门,想到那奢华偌大的浴室,烟雾缭绕中浑身□□的身体……
“咚”的一声又倒回了床上。
半梦半醒间,身边的床塌陷下去,夏辕时潋瞬间被惊醒。
强劲有力的手臂穿过他的后劲,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瞬间,沐浴后的清香侵入夏辕时潋鼻息。
傅钰戟知晓他没有入睡,轻声问,低沈的嗓音充满诱惑,“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寂静无声,夏辕时潋不打算应答。
傅钰戟又问:“嗯?”冗长的尾音满满都是鼻音。
“嗯。”
时间流逝,夏辕时潋以为他睡着了,却听他说:“你有伤,我暂时不会做什么。可是,潋,你要知道,我是志在必得的人。”所以无论你喜不喜欢男人都必须是我的。
潋?叫他吗?从来没觉得这个字那么美丽,比他优雅端庄的二姐还要美丽!
夏辕时潋数着钟表的滴答声响了120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上的人都很怕猎鹰,也都仰你们鼻息活着,为什么还有人想要你的命?”
“想要我命的人很多。”
夏辕时潋退开一些靠的太近的身子,仰头望着闭目养神的傅钰戟,“你怎么知道我是gay?”
“不知道。”意思是无论他是不是都只有一个答案。
夏辕时潋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悠悠地嘆了口气,“如果姐姐们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
毕竟他是喻家唯一的男子,按照大姐顽固的封建思想,他是喻家唯一的香火,传宗接代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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