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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砚想着自己唯一的用处大抵便是生崽。
而朱老爷也嘴上常挂要寻药重振雄风。
白日带着一帮随从呼啦啦出去谈生意,留了几人伺候谢清砚。
夜裏回来听闻谢清砚没出过门,便会抱着美人道:“宝贝怎么不出门逛逛?老爷得出去做生意,赚钱给你买首饰,不能一直陪着你。你就跟这裏待着多无趣呀,得出去转转。”
谢清砚给朱老爷夹菜,轻声应是。
次日便开始出门逛逛。
每到一个城镇,白日都会带着弟弟得出去看看,不知不觉就长了许多见识。
夜裏在床上,朱老爷就给谢清砚说着各地见闻,谢清砚都听得十分认真。
见朱老爷说的口干舌燥了,还主动下床给人倒上一杯温水。
再回床上时,朱老爷便道:“你往下躺躺,躺我胸口,这样仰头看着我。”
谢清砚乖乖照做,温顺枕在朱老爷胸口,如瀑的乌发散了一背,露着那半张精致侧脸,如玉的皮肤好似都在泛着光。谢清砚听得久了,眼帘半开半阖,浓长眼睫一颤一颤的,朱老爷看得心喜,肥短的手指便在美人背后偷偷地摸那柔滑青丝,想操不能操的伤痛,也就在心裏转转了。
愁着愁着就睡了过去。
谢清砚半撑起身,给朱老爷盖好被子,小心依偎在这人身边。
外边已是入冬,隐约听得窗外寒风呼啸。
黝黑的床帐裏,朱老爷打呼的声音咕噜咕噜,听得久了,竟也莫名觉得心安。
再睁眼时,已是天光微亮。
就见眼前的朱老爷笑瞇瞇道:“昨夜宝贝是不是冷,将我抱得好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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