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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花春有些意外,风流拔腿就跑。
花春摸摸被砸到的地方,有油。
低头一看,一块手帕包着的烧饼。
那之后又是几天,风流觉得生意萧条不少,都赶着去看热闹了,活人难见,索性也不要饭了,天天在自己落脚处睡觉。
胖鸟他们围在一块玩骰子,大大大小小小,没完没了。
风流翻来覆去睡不下,爬起来就走。
时值晌午,街上人并不多,比自家狗窝安静。
风流找了个屋檐就在底下躺平了,闭着眼睛等入眠。
花大夫慢走。
留步。
风流一楞,四下一看,花春背着药箱正从边上府邸出来,风流下意识看了眼大门。
花春挺了不起,都给丞相看病了。
风流靠着墻打哈欠,看着花春和送他出门的老管家道别,说了什么没细听,光看见花春嘴角弯弯,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要不是乞丐的话,花春是不是也会和他笑。
这么一想风流觉得睡意都跑飞了,有些烦躁,背过身合上眼想静静。
刚清静,冷不丁身侧落了什么东西,叮叮两声,清脆又扎耳。
风流睁开眼一瞧,有些傻眼。
花春站在他面前似笑非笑。
风流往地上看了看,两枚干凈的铜板。
风流蓦的有了火。
小爷我不带碗的时候不要饭,一边呆着去,别打扰我睡觉。
花春怔了怔,显然没想风流会说这话。
风流心裏有气,一双眼睛情绪分明,眉头都挤在了一块。
花春没说话,俯身把铜板捡了,揣兜裏就想走。
风流这下火成了爆竹,以为花春存心羞辱,还想同他讲讲道理,没想临走花春又回了头。
上次我请你,你是不是也该请我一顿?
风流一直到坐上饭桌脑筋才转过来,花春的嘴张张合合就点出了四五道菜,风流光听见酱肘子烧鸭就开始心疼,暗暗发誓以后不能得罪花春。
我说,我就是一要饭的,点这么多你觉得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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