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曋七默了默,觉得自己仍旧来得不是时候。
方要退出去,却被眼尖的曋渊瞅见,厉声喊道:“回来,见了爹娘也不打声招呼,急匆匆又要去哪裏?”
曋七转身就扬起灿烂的笑容,“我去看看桃花开了没。”
“一天到晚就知道胡闹。”曋渊低了低眉,话语放柔了些,“你过来,我且有话说。”
曋七瞧了眼阿娘,知晓是逃不过了,便萎靡着身子坐了过去。
“你也大了,虽然这年纪在仙辈中还是黄毛小儿,但咱们曋氏一族向来有规定,三千岁前必须婚配,本来两百年前我和你娘也催过你,后来只因你摔伤了,也就把这事搁下了,这一搁就是两百年……”
“那就再搁两百年……”曋七心裏想着,嘴上竟没把门的咕哝了出来,叫曋渊一阵气。
“荒唐,你还有几个两百年经得起这般耽搁?曋氏的规矩不可废,明日我就给你安排安排去相亲。”
一听“相亲”二字,曋七的兔毛都抖了三抖,本来她是要与阿爹阿娘讨饶半月,谁想事儿没说,自己反倒还搭进去了,这般赔本的事,她做不得。
于是曋七有生以来,或者说伤醒以来,第一次对曋渊说了“不”。
于是就没有于是了。
古墨再次见到曋七,是在月黑风高下的小黑屋裏。
“你说你怎么就不能长点脑子,迎合迎合曋渊仙人也好啊。”屋外,古墨费心地教导着曋七,活像个老婆子。
设若不扯进纸娆,曋七觉得古墨还是个有计谋的人,隧与他交了交心,“怎么办?我阿爹是铁了心的要我明日去相亲。”
“那就去啊。”古墨一本正经地道:“没准真能让你钓到个多金的夫,也好让曋渊仙人少干些差事。”
曋七“呸”了一声,不去瞧他。
见曋七不语,古墨掏出瓜子,递了一把给她,“别急别急,凡间不是有句俗语,‘船到桥头自然直’,明日你且听曋渊仙人的话去,我后脚即到,然后佯装是你的情人,不管来多少个,我都替你搞定!”
见古墨难得的义正言辞,雄心勃勃,曋七心头忍不住的感动,擤了擤鼻子,二人继续磕着瓜子谈着人生。
次日,春暖花开,曋七哼着小曲,踏上了曋渊替她准备的相亲之路。对于曋七的懂事,曋渊沈沈点了点头,心头感嘆:这孩子总算明白事理了。
曋渊把相亲宴定在了长喜宫。
长喜宫是天帝赐予曋氏的一处宫殿,平日裏若逢上大宴庆典之类的,一来一回也是麻烦,虽崇吾离昆仑山也算不得太远,但终究麻烦。平日裏也是闲置着,曋渊思量半日,觉得相亲宴总归要气派些,隧许了长喜宫给曋七,且这宫名甚是应景,便当即通知了对方。
曋七到时,对方尚未有踪影,只得垂柳随风轻摆,碧色的池面微微晃动,如此美景,倒也废了她阿爹的一番心思。
曋七来回踱步,瞧了瞧日头,算了算时辰,两道眉逐渐皱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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