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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精益发胆寒,那惊怕掌在血脉中,避不开、逃不得,非死,便是称臣一途,厉岩趁势一击,那黑熊亦不躲闪,受他一掌,叫他滚下地来,躲过死劫,他咬牙吃痛,却无暇伤势,一心只在姜承,两步并一步抢上前去。
姜承火灵极盛,而今引得魔息动荡,若不经由控制,便如油尽灯枯,轻则经脉尽断,重则毙命当场,厉岩心乱如麻,亦不知该如何,姜承目下,敌我不分,恐怕认不出他——
尚在三步外,姜承已眉心微动,直觉挥退来人,厉岩咬牙,抢前一把握着他手,道:“姜承!”
姜承手指一动,不欲伤他,厉岩心头一喜,扣住他脉门,掌劲被卸,力量一径而走,那暗火微微一闪,倏忽黯淡,而姜承亦软下身去。
厉岩一把抱着他,长出口气,忽而一声异响,警铃大作,他抬眼看去,果见那熊精凶性不改,巨爪近在眼前,他本能护住姜承,暗道大意,竟疏忽至此,却听一声巨响,火屏抵在二者间。
姜承睁开眼来,双唇微动,像要说话,厉岩听不清。
砰的一声在耳后。
尚不解何故,便有暴风来袭,厉岩抱紧姜承,被热浪掀翻在地,只觉沈重的一声,继而两耳嗡鸣,灵魂四散,他最后眨了下眼,但见冲天剑光下,那黑熊血肉分崩,当是活不成了。
厉岩脑后钝痛,一片腥热,渐渐血流溢出,把长草染红,有足音响起,远处有人来,他不甘闭上眼,怀中温度被带走。
“看样子,应该是快醒了。”
“嗯,醒来就好,把这药给他餵下吧。”
“……?”
厉岩睁眼开,昏沈间见谁人影子。
他浑身疼,尤其是头,疼得像裂开,手脚没力,肚子又饿。
接着一把声音响起,柔柔的女人的声音,道:“孩子,醒了就好,饿了吧,把药喝下,一会儿吃点东西,再好好睡一觉。”
她将匙子递到厉岩嘴边,药的苦味熏得头疼。
其实没什么好怕的,他也吃过苦药……他?他……是谁?
厉岩模糊地想着,继而头更疼,让他不住翻滚。
他疼得很,钻心刺骨,连眼眶一并泛红,像有东西要落出来。
有人过来按他手脚,被他挥手推开。
直到疼晕过去,仍是抓着头发,仿佛惦念谁曾贴心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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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岩浑身一震,惊醒过来。
荒石岗上喊杀阵阵,一人一骑仓惶脱逃。
十多骑在后追赶,弯弓搭箭,将射未射。
拍马人力有不支,渐伏马背上,呼吸粗重,似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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