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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龄捧着肚子,在地板上小声地抽泣。失控的江寅弄得他很疼。江寅浑身都冷,只有那个地方热,饱胀的感觉撑得他小腿不断颤抖。过往的际遇似乎教过他一点在这种环境下求生的办法,他叼着江寅的喉结,试图合拢牙关,像咬着一块冰,又冷又硬。
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滑出去,他把江寅的喉结舔得暖了热了,招来一阵疯狂的顶弄。
他被撞得紧紧蹙眉,捡过来的小枕头被垫在腰下,大概已经被弄得很臟。抿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他一叫就要挨打,腮边被冰冰凉的指头按着,江寅警告他,“想活命就别出声。”
做完一回,江寅还记得要给他餵一块肉。但他要吃得很快才行,否则新一轮的性事来了,他很容易咬到自己的舌头。
江寅圈着他,不知道发洩了多久。最后把他放下,洛龄想站起来走回床上,却直楞楞地跪了下去。
江寅眼睛裏的血色清了,怔怔地盯着他看,似乎有些惊讶地发现他还活着。劫后余生似的把他捧起来,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对他喃喃地道歉。
“江寅我腿疼……屁股也疼……”他的眼睛大大地睁着,遭遇了残暴的掠夺后却没有太多过激的反应。生理性地泪水时不时地滑出眼眶来,大字型地敞开手脚在江寅怀裏坐着,不知道抵抗,也不知道防护。已经不受欺负了,便躲也不躲。窝在罪魁祸首的怀裏撒娇,把江寅的手指头拉着,敷在他红肿的屁股蛋上,嚷:“你摸摸,我屁股疼……”
江寅扶着他,另一只手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干涸的血沫子落下来,被他囫囵地擦了。过度饥饿之下,他是容易冲动行事,杀戮与奸淫的快感仍然残留在他指尖上,令他发颤。早晨的时候,他便有隐约的预感,叫洛龄躲起来。但傻子毕竟是傻,烤了半只兔子,就把人勾出来了。
好在洛龄还活着,肿着个屁股,还知道在他怀裏撒娇。他心裏有些庆幸又有些感激,若是自己错手把这小东西杀了,一模一样的,还不知道要到哪去寻。
越这样庆幸,越觉得小傻子傻得可怜可爱,用手掌冰着他滚烫的臀,把那张怯懦着抱怨的唇含在嘴裏。
他把人抱紧了,还是想做,但仍然忍耐着,一遍又一遍刮过小傻子带着烤肉味的口腔黏膜。
小傻子被操了一通,又被亲得天昏地暗,精神早熬不住了,卷着手指直哼哼。
“江寅我困。”
“困就睡觉。”把他抱上床用铺盖卷卷着——新搬回来的,还有股太阳的味道。
洛龄在无数冰冷的缱绻的啄吻中睡去。
也称得上“酒足饭饱”。
而性欲和食欲都真正得到满足的江寅则开始进行清扫。
丢掉那些沾了血的,不能用的物资,他狂热之下报着莫名的覆仇情绪拖回来的东西仍然不少。够洛龄和他吃用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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