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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山被警方带走的时候,孟辛不在现场。王一航对这事儿打听得比较清楚,说是刘伟山把百草枯撒在刘弦的内裤上,百草枯这东西没有味道,晒干后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不对。
刘弦那裏不舒服也只是以为发了点炎,直到后来阴囊皮肤破损,发红发肿,才被王一航催促去医院看。
“我还以为他是外面找了不干凈的人,染了什么病。”王一航不想回寝室,跑到徐简和孟辛住的地方待着,拎上来一提啤酒,和孟辛聊得有点难受。
刘弦是救了回来,但是肺部纤维化,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后遗癥。他父母给他办了休学,回去养好身体再说。听说余楚请假把他们送回老家,不少同学知道了余楚和刘弦的关系,直呼又相信爱情了。
刘伟山的父母也来学校收拾儿子的东西,全程哭着,他们无助又茫然,到底是哪裏出了错,自己的儿子那么优秀,是他们那个村最有出息的人,年年拿奖学金,自己老夫妻俩后半辈子的希望全部都放在刘伟山身上了,为什么会坐牢了?
这叫他们怎么办?
这事儿上了新闻,刘伟山在裏面被称呼为刘某,他说自己只是想报覆刘弦,等刘弦换下内裤他就偷了扔掉了,并没有想到结果会这么严重。
他真是这么想的吗?
孟辛觉得不好说,王一航却很肯定他就是想弄死刘弦。
“太狠了。”王一航摇头,“吵了那么几次架,就要置人于死地。我总觉得要不是你和我现在都不怎么回去,他也会顺手把我俩都弄了。”
好好的四人寝室一下空了两张床。
王一航灌了一口啤酒:“真他0妈不想回去了。”
孟辛理解他的心情:“下学期我就准备申请外宿了。”
“唉。”王一航道,“我也是,不过我也不想住家裏。”
“孟辛和我住。”徐简和孟辛一同坐在床上,旁听了半晌,这时候插话,“你应该住家裏吧?”
王一航:“……”
我还啥都没说呢,你不用这么嫌弃我吧?
他挠了挠后脑勺:“到时候再看吧,我想租个大点的,到时候请朋友过来玩也方便。”
这地方租个大点的,真是有钱任性。
心也谈了,酒也喝了,孟辛送他下楼,徐简留下来收拾家务。
王一航在半黑的楼道裏:“孟辛,我知道你这个人其实挺重感情的,但这个事你也不要太惦记了。平时多和刘弦联系联系就是了,不过完全没有必要背什么包袱。”
孟辛已经被徐简开解了好多次:“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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