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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
“嗯?”
阮爱一边转铅笔一边咂嘴。裴元的变化已经明显到身边不熟悉的同学和老师都能感觉出来,他以前是矿物质,现在绽放了,突然到了春天开了花。阮爱猜测她这个孤苦伶仃的朋友是谈恋爱了,但她不确定,这个答案有点薄弱,因为谈恋爱不是裴元最大的快乐源泉。世界上是有这种人的,不以爱情作为最大的快乐,在裴元的马斯洛金字塔(很可能是埃菲尔铁塔)裏,写代码、拆计算机很有可能和谈恋爱处在同级,也就是比吃饭睡觉高一层吧。
“是程西吗?”阮爱问:“他说你不用还债了?还是给你买了wiiu?你这个状态很诡异,不知道的以为你昨天晚上在哪个男人床上。”
“放屁,程西自己买个wii在办公室裏玩得不亦乐乎,说给我买会影响学习。丹拓回来了。”
阮爱明白了:“他没死呀?”
“他不会死的。”
“他不是唐僧,他会死的。”
“不是现在。whysoserious?”
“你别说你别说!我知道的!让我想想!”
裴元跳起来大笑:“蝙蝠侠,诺兰,黑暗骑士!阮爱啊阮爱,你也有今天,我赢了!”
阮爱挠头丧气:“猜个臺词这么高兴。”但她忍不住嘴角上扬。
两人在奶茶店买了饮料,裴元把整个故事的原本说给阮爱听,从程彦的死说到轮椅下面的炸弹。本来他没有打算告诉阮爱,一方面这是程西的家事,裴元被卷入是意料之外,拿来当故事说给其他人听是不妥当的;另一方面,豪门世家的权争勾斗在电视剧裏好看,在小报上好看,由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嘴巴裏说出来就很可笑。裴元把虐待、覆仇、阋墻、baozha说得天花乱坠,更像得了臆想癥。现在丹拓回来了,总算有了完结。
他们最后聊到了慈善晚宴的事情——
“你穿西装挺好,打点粉更好,老熬夜皮肤太差。头发不要抹油,难看死了。”
“没时间化妆,一共只有车上二十分钟换衣服看稿子。”
“出风头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的。”
“当个贫困生代表算出风头吗?”
“贫困的风头才算风头。吃香喝辣的风头谁没有?”
裴元竟然想不出理由反驳她,他一边推着单车一边说:“程西昨天跟我说,我妈打电话来公司找我,可能是看到了演讲视频,她很生气呢,稿子裏写她早亡。我说我懒得和她联系,真的见了面弄得大家都很尴尬,她得装作她喜欢我,我得装作我喜欢她,实际上她长什么样儿我都认不出来,不如程西和我虚情假意过这几年。”
阮爱把吸管嘬得滋滋响,一口气囫囵掉大块的布丁,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你要小心,程西和你关系好不要抖露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你不怕别人觉得你攀关系走后门吗?学校也是人言可畏的地方。”女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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