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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过去,秦鹰发现沈琮对陆玦的包容力似是上了一个臺阶。
陆玦每天抱着那本《论语》,还总爱在沈琮面前提那么两句,每逢此刻,秦鹰都毫不怀疑,下一刻沈琮就会拔剑割了他的舌头,让世界归于沈寂。
可沈琮偏偏放任陆玦每天在耳边唠叨,再过两天,陆玦的胆子甚至大到敢问:“沈琮,你看这句话,是不是说的特别好?”
秦鹰吓得连干粮都掉在了地上,颤颤巍巍地又捡起来,悄悄踹了陆玦一脚,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嗯,好。”沈琮瞥了一眼再次掉了干饼的秦鹰,骂道:“不想吃就别吃。还有你,吃饭,别看了。”
陆玦乖乖的把书放在一边,继续啃着他的饼。
这样的日常,秦鹰也就渐渐习惯了。
一个月的路程,带上了一辆马车,磨了一个半月。
走到京城城门口,沈琮便叫停了队伍。
陆玦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坐在沈琮对面,等待着他的安排。
这个小小的马车,几乎是二人一个半月以来的全部生活。
“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沈琮开口,从怀中掏出早便准备好的一袋碎银,“这袋银子,你拿着。来日你若是高中,入朝为官后……”
“入朝为官后可以去找你吗?”陆玦的眼神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沈琮。
看着他的表情,沈琮心裏也有些微妙的酸涩,他避开陆玦希冀的眼神,道:“不。要装作同我,从未认识。”
“为什么?是不是我会影响你?我不会的……”
“是会影响你。你一代文官,与武将走得太近,终归不是一件好事。陆玦,就到这儿了,你下车吧。”说罢,沈琮撩开帘子,挥剑将马车的横梁劈断,回头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陆玦,嘆了口气,先下了车,牵走了马,留下那辆车,孤独地立在了京城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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