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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和东望皆有一姓同音的将军,且两位将军都很出名。
东望是与西凉比肩的大国,东望国富兵强,却从不欺凌弱小国家,是以西凉一向与东望交好。
东望有一路将军,被誉为百年难得一遇的神童,据说他十五岁时隔了一百步拉弓搭箭射穿三棵树,连同一只黄皮虎,小小年纪就被东望皇帝封为“威远”小将军。
此后,路将军胜仗无数,成为东望的“守护神”。
不过后来,这位守护神为了保护一城池的百姓,战死在城门前,那座城池的百姓为了感恩与纪念,雕了一座路将军的石像,以让后代敬仰。
而西凉的鹿将军,既不是什么神童,也没有什么伟大的战功,反而是因为屡吃败仗而出名。
鹿将军打过的仗屈指可数,但却没有一场胜利,于是皇帝也不将他往战场上派,而是让他带兵驻守在边疆,一守就是十几年。
梁少景耳闻过此人物,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见到鹿将军的儿子。
而且他儿子还跟温远有交情。
温远听了他的话,没什么反应,低下眸伸手拿过桌上的剑,慢慢将布褛褪去。
剑鞘上雕刻有精致简单的纹理,在日光下显得灰扑扑的,十分平凡,他握住剑柄,轻轻一拉,“铮”地一声轻响,光亮的剑刃露出一小截。
剑面光滑干凈,反射出微芒,锋利的刃似乎泛着寒光。
梁少景瞧见了,再次感嘆,“这天下第一铸剑世家的名号,齐家受之无愧。”
“的确。”温远覆又合上剑,抬头对鹿舒扬道,“皓文,你去将隔壁的两人叫过来。”
鹿舒扬应一声,转身出门,顺手将门带上。
房内一静,梁少景干瘦的手指敲在桌子上,声音低沈,“晗风,你要回京城?”
温远看着他,目光平静,似乎也没打算将这事瞒着他。
梁少景心中一跳,知道自己猜的有七八分真,脸色有些变化。
对于如今的温远来说,西凉的京城无疑是最危险的地方,那裏有想要宁侯一家彻底绝后的皇帝,也有与皇帝同一阵线的丞相,更是有大大小小愿意拿温远头颅向皇帝邀功的朝廷命臣。
太多了。
温远那曾经小侯爷的身份于他来说,太致命。
梁少景深吸两口气平覆心境,说,“你可知你一旦进城,会有多危险吗?”
“我知。”温远回答。
梁少景看着他,想从他的神色裏找出一丝动摇,或者是一丝恐惧。
但是并没有,温远虽然神色平静到让他看不出一点破绽,却也坚定不移。
“现在还不是时机。”梁少景沈声道。
他知道温远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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