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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电梯从一楼到二十八楼,只有他一个人。
赵吟面无表情看着电梯裏的镜面墻,裏面的自己眉目阴郁。
在看到某人的一瞬间,他又记起许多关于那个人的破事。印象最深,莫过于打开房门,那人就懒懒靠坐床上,身边玉体横陈,横七竖八。
这么臟的事情,他居然都敢做!仿佛就是为了恶心他才故意如此。
“你看到了什么?”陆立鸣整整自己的衣衫走下床来,“看到我和他们睡了?”
赵吟气到说不出话。
陆立鸣还笑着伸手想要摸摸赵吟的脸,被对方一掌打开。
“别碰我。”说的极尽压抑。
陆立鸣笑得浅淡:“哦,陆太太嫌我臟了。”
对方长得好看,眼角眉笑尽是张扬不羁的浪荡笑意。哪怕是恶心赵吟,那笑容也是无懈可击,跟勾引人一样。
起因也不过是陆立鸣过分自信,认为自己哪怕应酬上再是放浪,也是逢场作戏。
但赵吟无法忍受。
他们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一直在一起。未彻底走出社会时,爱情可谓是把他滋养的不食人间烟火,他甚至认为自己可以跟这个男人无尽的缠绵甜蜜下去。
但二十七八的对方却悄然过渡到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爱情不是陆立鸣时刻最看重的。
他甚至会因为忙碌而彻底忘了赵吟的生日。
赵吟并非无理取闹之人,也知自己是冷面心热,思想上,比之陆立鸣要理想主义得多。
只是稍稍冷淡而已,这才是生活的常态,他如此安慰自己。
但他们的感情就像是一杯离开保温箱的水,放着放着,便越来越冷,兼之外界干扰,不断有人往裏面投着冰块。
回过神来,裏面的水早已经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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