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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陆立鸣就是这样叫人又爱又恨。
温柔起来不像话,混账起来更不像话。
他可以在床上对着赵吟又哄又亲,转头又和别人走在一处。
被赵吟看到也无所谓,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好像还在反问:你信?
赵吟就是想到他对自己这般温柔,转头可能对着旁人也是如此,才更加恶心,如鲠在喉。
夜裏被人操过一通,次日醒来总是闹得不甚愉快,把姓陆的踢下床还是小事,恼火起来,把臺灯也砸过。
结果都是陆立鸣捡了自己衬衣,赔罪退出。旁人是床头打击床尾和,可到了他们这儿,上床根本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是相互解决生理需求罢了。陆立鸣无奈于赵吟精神洁癖太过严重,看似理性,实际理想主义到无药可救。赵吟恼恨于陆立鸣初心已变,风流浪荡,还一直总是跟他摆出“爱信信,不信你就自己恶心去”的恶劣态度。
温柔下来,又恨不得把他的固执又严苛的爱人从头到脚亲上一遍,狠狠疼爱,什么话都想说,要是跪在对方脚边便能求得原谅,那陆立鸣早就拉下脸来跪烂膝盖了。就是因为太过了解,才知这招没用。
一直磕磕绊绊吵吵闹闹的过着。
一晃便是多年。
……
赵吟在主卧睡下,夜裏好似听得有人在楼下开门,忽然惊醒,披衣开灯走出房门,一边走一边扬声问:“是你回来了吗?”
“陆立鸣?”
“立鸣?……”
可是走到楼下,把玄关的灯火都打开,透着窗户往铁门外望,都是毫无动静。
赵吟像个卡壳的老人,停在门边站了许久,才一顿一顿略有迟疑地往楼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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