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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陆贺喝了点汤再吃了些菜后,宿白易草也草草地吃了两口就又出去了。
他刚才联系了普森,让普森联络到约翰后迅速来自己这边汇合。陆贺必须尽快到医院接受治疗,这裏的环境多待一天就多一天危险。
要把陆贺带出去,只能用抬的,宿白易寻思着要做个担架。
他到处寻找适合的木材,把山洞方圆两公裏都找遍了,终于在天黑之前找到了足够的物料。把东西拉到洞口前放好,等明天早上他就开始动手,等约翰过来后他们要马上离开。
洞口再次升起了火光,宿白易把早上猎到的兔子串起来,放在火上慢慢烘烤。时隔两日,同样的夜晚,同样的晚餐,心境却天差地别。
陆贺躺在地上,一偏头就能看到宿白易被火光映照的脸。小时候些许的婴儿肥早已褪去,现在的宿白易清俊如竹,修长挺拔。不知从何时起,他变得沈默,不在会像小时候一样总是缠着陆贺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清了呢?应该是六年前他突然消失的那一刻吧,也或者是,三年前得知他死讯的那天起。
“易。”陆贺唤了一声,宿白易侧头看过来,面带疑问,“跟我说说你这几年的生活吧。”
他们一年前相遇在北极的极光之下,陆贺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宿白易带到了雇佣兵基地。宿白易恨他的杳无音信,恨他的诈死,也恨他的变相□□,重逢以来从没有露出过好脸色给陆贺,甚至直到两个月前,宿白易被醉酒的陆贺抱着哭了一整夜,心软答应重新和他在一起后,也依然处于一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状态。
两人整整一年来,相互之间的交流竟然还没有这短短的两三天来得多。
宿白易有心结,陆贺知道,他也知道要怎么解开这个结,可他说不出口。要如何开口告诉自己心爱的人,这六年,他过得生不如死。
终究是舍不得再让他伤心,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可经过这一次变故后,陆贺忽然意识到,他这样做或许在自己看来是保护着宿白易,可是对宿白易却极其不公。而他也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承受不住痛苦的孩子了。
宿白易有权利知道自己的一切,尽管对他来说,这或许会给他心灵又划上一道伤口,但好在,现在他在他身边。
他的易,早已经强大到不需要自己时刻小心去保护了。
宿白易转动着烤兔的手顿了一下,他抽出火堆裏的几块大柴火,火势瞬间小了一半。宿白易把烤兔固定好位置后,来到陆贺身边坐下。
他低头望着陆贺的眼睛,眼眶通红,哑着声音道:“我想先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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