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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
林空笑道：“这才是自然界的规律，就算被同类吃掉，我们也不该被人类虐杀。”
丁小语点点头，又觉得不对，她刚想说话就被丁锵喊住：“快！小语快来帮我！有鲨鱼！”
丁锵站在激光臺前，对跟在船只后面的鱼群一阵扫射。鱼群的后面，是镜上的船只。它们夹在枪火之间，一时进退两难。
他射中了一头鲨鱼，用绳子将它拉上来。鲨鱼张开大口发出吼叫，它抖动身子挣扎，丁锵只能尽力将它拉住，无法制止它的行动，只好叫丁小语找到锤子将鲨鱼打昏。
丁小语劝丁锵放了它。
丁锵却在安慰她：“不杀它，你只要把它敲昏就行了，快点，你妈妈还在等我们回去！”
她清楚记得丁锵后面说的话：“再抓四条鲨鱼，鱼翅就全部凑齐了。”
就算这次被抓住，他们依旧可以光明正大回到长扇岛。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真的拿起了锤子。丁锵终于将鲨鱼拖上船，鲨鱼只能靠扭动身子来发洩它的愤怒，它的嘴那么大，牙齿那么锋利，它会把人吃掉，会把海中一切比它弱小的动物都吃掉。它是大海的霸主。丁小语却只觉得它很可怜。
她记得林空的话。
最终，她放下了锤子。
林空出现在后面，看到这一幕，他忽然捂住肚子狂笑起来。他指着那条躺在船上扭动的鲨鱼，笑到眼泪都要流出来：“你们把它抓上来干嘛？它们是我叫来掩护你们的啊。”
【九】
高一生物课上，老师给学生放过一段资料片。那是用捕鱼器裏留下的影像——深蓝的海底，各种各样的生物游来游去。
海龟、水母、鲸鱼……一切都很正常，直到一个奇怪的生物一闪而过。
丁小语惊叫了一声：“天吶，那是美人鱼吗？”
老师拿起遥控器，重放刚才那一部分，在画面中按下暂停。丁小语没有看错，那个一闪而过的生物是个人形。不同的是，他的背上长了鳍，双脚却似正常人类。
那是什么生物，老师没有给出答案，但此刻，在镜上举行的公开会议上，捕鲨队队长白耀给出了答案。
“人形鲨鱼。他们外形和人类几乎一模一样，并且有着极高的模仿天赋，能学人类说话，吃饭，走路。他们的鱼鳍长在背部，在海裏才会露出来。”
“人鱼伪装成人类潜伏在镜上，诱导人类坠海，此类行为极其恶劣！我们和鲨鱼的斗争持续已久，从未发现过人鱼。这次能取得重大发现，我们得感谢丁锵先生！”
丁小语坐在臺下冷眼看着丁锵慢慢走上臺。
“太可怕了。”丁锵在臺上竭尽全力描述他所看到的一切。獠牙、狂暴、咬人……
那丁小语所看到的呢？她所看到的不过是一个人鱼少年对自己的嘲笑和愤怒。
在听到林空失控般的狂笑后，丁锵站在激光臺上，将枪口瞄准了林空。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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