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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是个命大的人,贺兰也是。
我是很高兴自己醒来时能看见白色的帐顶,这代表着我还好好的活着。虽然身上的伤口多而斑驳,一动都牵连着痛觉,我疼得呲牙咧嘴,却又莫名想笑。
绝不是因为太痛,我很能忍痛,能够咬紧牙关不吐露出一声□□,而是因为发自内心的愉悦。
看啊,阿满,我还活着呢。
伤口处敷着药膏,清凉和痛感混杂一起,使得我只堪堪抬起了一点身子,就不得不重新砸落下去。
不过我看到了旁边躺着的贺兰,他还没醒,看来状态也不怎么样,只想想就知道,负伤参战,行为难免受到阻碍,就更容易受伤。
我头顶上是白色的帐顶,不难看出这大约是附近游牧民族的住处。长久以来我们和游牧民族的建交关系还算友好,何况按照这裏的摆设,并非非富及贵的人的居所,因而心裏更是宽松了些许。
一人走了进来,他的脚步轻缓,呼吸倒是略带了点波动,像是受伤不轻。
他靠近,我对上了一张敦厚的面孔,这脸普普通通,黑是黑了点,但没什么过人之处。
“将军。”他这样叫我。“冒犯了。”
我能看清他右手手臂处缠绕着几圈纱布,他赤膊一圈圈将我伤口处的纱布掀开,目光专註,是在观察伤口的愈合情况。
随后他同样去察看贺兰的伤势。
猝不及防地――我看见贺兰眸子猛地睁开,其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既似锁定猎物来势汹汹的雄鹰,更似一柄无可阻挡的宝剑,锋芒毕露,一出必中。
他的身体猛地一弹,用另一只没有负伤的手凶狠地袭向面前的人。
我一声吼还堵在嗓子眼裏,就见他……方向偏离,手直直袭上小兵的胸膛。
我:“……”
好糟糕。
我将抬起一半的脖子重新小心翼翼枕回枕上,两只睁着的眼睛非常自觉地闭上,装作我伤重未愈神志不清的模样。
贺兰:“……”他眼睛瞪大,紧随着讶异而来的大约还有无穷无尽的尴尬。
我懂,这人的纯情程度不能看外表而应该看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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