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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等!打人不打脸啊,我认怂我认怂。”
方如海喝道:“福安,打!”
福安期期艾艾,今天这波冲击太大了,他凈身那么多年可从没想过会被个女人扒裤子。
表情难堪又别扭。
方如海恨铁不成钢,“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天宝你去!”又指了个太监。
天宝也是被扒了裤子的倒霉孩子,此时比福安还难为情。
方如海气的直翻白眼,一个两个的都那么不争气,他真是白养他们了!
“罢了罢了,先押回教坊司。”他恶声恶气,“你们回去全都自行领罚!”
孟水笙闹腾的厉害,除了楼清莞没人镇得住这匹脱缰的野马。
连推带拉把孟水笙押入刑房,方如海撩袍坐于上首,上身前倾,脸上瘦的没二两肉,颧骨高凸,显得刻薄又阴森。
活脱脱一副阎罗回殿,生人勿进。
“落到咱家手上算你倒霉。”他招招手,“去把那套荆条取来,好好伺候这位孟姑娘。”
荆条柔韧细长,打在身上不会立刻显出伤痕,可那疼却是半分不少。
除了重犯,方如海基本都是交给手底下的人,鲜少亲自督刑。施刑太监见孟水笙一个小姑娘,竟然引得方如海亲自督刑,十有八九是犯了重罪了。
因而下手比平日裏更重。
孟水笙细皮嫩肉的,哪儿受的住这样的鞭笞。她一边哀嚎一边满地打滚,嘴裏也嘚啵嘚啵个没停。
“死太监死太监,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哎呀!我弄死你!”
“痛啊,莞莞!你、你就这么看着我挨打?呜呜呜......林莞!”
不知怎的,楼清莞听得心一抽一抽的疼。
她从来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啊。
她看着孟水笙边哭边喊,委屈可怜的不行。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了,劈手夺过挥舞的荆条。
转身跪下,“公公,孟姑娘年纪尚轻,性子顽劣了些,还请公公能放她一条生路,妾身会好生教导她,不叫她再惹是生非。”
方如海没想到楼清莞竟会公然忤逆他,还是为了这么个疯丫头,顿时气血翻涌。
他霍的起身,“楼清莞!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出自青楼的花瓶妄想爬到咱家头上,对咱家指手画脚!咱家可不是你接待的那些花客,不想死就给咱家退下去!”
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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