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是谁,他暗骂一声臟话,揍了对方肚子一拳。
「你冲沙小!」
「老师叫你。」谢繁夏微皱眉,一手轻揉肚子。
「老师叫我就叫我,你把我扯进来干么?」
「扯你进来先说好,」谢繁夏低头凑近他:「老师问你要读哪裏,就说跟我读同一所,其他什么鬼话都是要对你洗脑,不要听。」
温登敬瞪他一眼:「干,你说的才是鬼话。」
「我说真的。」
「那你要读哪裏?」
谢繁夏飘开视线,又慢慢晃回来:「不知道。」
「放屁,」他要读哪裏全世界都传遍了:「不是要全家移民?要上哪间大学应该都选好了吧?」
「还不一定上得了。」
「上不了还是要移民,你当我北七。」
「……我可以不要。」
温登敬瞇眼看他,许久狠狠往他腰际拧一把:「干!你大少爷的病最好治一治!」扔下这句便气匆匆地往导师室去。
他知道,现在所有人都站在交叉口。他会走,徐栩会走,谢繁夏也会走,毕业纪念册写的「勿忘我」全都是骗人的东西,不管怎样的友情,只要分开久了,就连对方长什么样都记不得了。
他跟谢繁夏也是一样。
只要时间一久,谢繁夏就会忘记他,他也会忘记谢繁夏。
既然一切到头来都会被时间冲淡,那就不要硬是在双方的生命上留下痕迹。阿公说得没错,谢繁夏从一开始站得高度就跟他不一样,如果妄想在这时候在他身上留下黑痕,有一天他也必要为这些痕迹付出代价。
而那些代价太过庞大,他根本无力背负。
世界第一的约定(12)
一考完第一次学测,还没有等成绩发下来,他就整理好行李往车站去,准备一个人坐车到臺北。阿公只送他到门口,苍老的面容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一如既往地抿着嘴角,连越来越深的皱纹都一丝不茍。
阿公颤颤地举起手拍了拍他头顶,点头,明明还没说什么,却已经足够让他哭到不能自己。
阿公最后只嘆气,对他说:「你啊,像谁都好,千万不要像到你妈。」为了感情摔到满身伤,到底有哪裏值得?
他只是点头,然后再点头。
踏近车站的时候,他刚想再回头看来路一眼,就被气急败坏地喊住。
他惊愕地看见谢繁夏穿着一身乱糟糟的制服往他跑来,俨然就是一副跷课的模样。楞些许,他用力扯回被谢繁夏拉住的手。
「你跑来干么?」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