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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的话是点燃他焦虑最后的一泼柴油,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
酒精如喉烧的口腔内一阵生疼,临安习惯白酒,可顾行之不行。
他顺势往后靠过去,头枕在一片温软上,女人羞怯的红了脸,软软了叫了一声“顾总”,然而顾行之心间只记着临安的话,那似乎成了他的心头刺。
他的十年现在在哪裏?
他起身轻轻吻住面前陌生的人,可那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在浓烈香水味中努力寻叨一丝叶侨的影子。
……
叶侨将行李收入房间,这房子不算大,但胜在装修,房子整体色调是近年大热的莫兰迪色系,只一眼就觉得舒服。叶侨只觉这大概是新的开始,便迫不及待的转头问盛澜:“房东呢?”
盛澜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反问起叶侨:“叶哥喜欢这套房吗?”
“你这个语气说的像你要给我买似的。”叶侨玩笑的说着,又兀自进了房间,盛澜握着钥匙跟在他身后不语。
主卧的阳臺比较宽敞,如果在白天的话阳光照进来后可以在这裏睡上一觉,旁边的绿植被照顾的很好,主人应该刚刚才浇过水。
叶侨狐疑的看着眼前将钥匙扣套在手指上转圈的盛澜。
“哥你看我干什么,脸上有花儿啊?”
盛澜半开玩笑的嚷嚷着,叶侨扬起眉头走过来问:“房东刚走?”
“嗯……”
盛澜低下头,随即面色开始泛红,这小孩儿不会说谎,一说谎就爱脸红,叶侨抬手抓住他的钥匙扣,盛澜仿佛被烫了似的迅速收回手指着卫生间说:“听说看房要先看厨房卫生间,哥,你别这裏干站着……”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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