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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喝酒的由头肥了狗胆跑来强奸他。
陆迪挣不过精虫上脑的男人,被西装男捅进来的时候他在心裏咬牙今天自己受了多少罪,全部都会让西装男八倍受回去。
然而梁固却像天兵下凡一样出现了。
一身戾气的梁固从他身上踹翻西装男的瞬间,陆迪想起来小时候那条老实温和的野狗,在自己被几个完蛋孩子欺负的时候猛得窜出来挡在他面前,狼一样狂吠。
那之后陆迪再也没出去约过炮。
从梁固今天做了什么,到梁固今天吃了什么,穿了什么,梁固今天心情如何,梁固跟哪个女人说笑,梁固第多少天没跟自己说话,陆迪从来没真正喜欢过谁,也羞于去思考自己越来越无法控制的行为是不是对梁固有了些不该有的想法,况且梁固见过他那副不堪的样子,让他不敢去奢想,陆迪只觉得自己魔怔了。
所以那长达半年的冷淡时光裏,陆迪是真的过得挺不开心。
当时有多不开心,晕倒后醒过来看见梁固守在自己身边就有多雀跃。
那之后莫名其妙的手淫,做爱,梁固不解释,他就不去问。反正梁固器大活好,哪怕只当个炮友也是超值了。
可是梁固,你别一炮回到解放前啊。
用手用嘴我都乐意,白白让你操我也乐意,你就算看不起我,也不能把我不当个玩意儿,你他妈找个鸭子爽完了是不是都得赏个笑脸?
我都成了,穿着你的内裤就会射精的怪物了。
陆迪抬起胳膊捂住眼,窗外的蝉们吱哇乱叫此起彼伏,就像在大声喊着“shabi!shabi!”
八
陆迪听着知了们叫了半夜“shabi”,准备做一项重大的决定。
虽然做事风风火火,但每当要搞大事情之前,陆迪都会认真吸取多方意见,确定利大于弊之后,就雷厉风行的出手。
搞不搞梁固,这可是一件大事儿。
于是第二天陆迪没去店裏,他回了趟自己家。
陆迪妈最近迷上了麻将,一早儿就跟几个牌友约上了局,搓得正嗨被陆迪给叫回来,一路气得不行。陆迪也不管,他妈一进了家门,陆迪就跟演说报告似的正襟危坐:“妈,我看上一人儿,你说我要不要采取行动。”
陆迪他妈第一次听儿子提这事儿,一时间脑子转不过来,她去厨房沏了壶茶,坐在陆地对面慢悠悠喝了两口,抬头问陆迪:“什么样的人?”
陆迪知道他妈心裏难受,就算早就接受了自己的性取向,听到这消息还是难受。但是不行,有些事儿该说还是得说,含糊不来。
“也是开店的,就在我对门儿,挺好的男人,梁固,我跟你们提过的。”
“啊,梁固。”陆迪妈点点头回忆一下,好像确实听儿子提过这名字,当时没放在心上,结果转脸就要来跟自己抢儿子了。
“他也跟你一样?”
陆迪眨眨眼:“他,应该一直喜欢姑娘吧。”
“那你怎么,怎么对人家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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