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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的老母亲死去?”楚越轻飘飘地说着,现如今可是百善孝为先,司阳不可能为了桐月汐而让自己的老母亲去世。这一点,正是他选中司阳的原因。

心地善良,人却软弱,这也是他赚不了钱的原因之一。而他老母亲得的又是富贵病,一般人可看不起,纵使省了大夫的问诊费,可这药材也不是一般人负担得起。

楚越见司阳呼吸急促,却也没有真的再逼他。

兔子急了还咬人。这样的傀儡他可不想用几次就坏了。

楚越自顾自地走到铜盆那将胭脂盒取出来,又细细地擦干凈,给司阳检查。

“你不是要用雪月给你赚钱,干嘛还假惺惺!”司阳不悦地瞪他,但是这笔钱他又很急需,究竟是屈服还是反抗让他进退两难。

楚越不忧不急地拿着干凈的胭脂盒在他面前晃,“雪月可不知道我到底什么想法。而且些微的恩惠换她心甘情愿地卖命。我可不介意偶尔对她好些。”

“你!”司阳被噎了一下,却很快发现自己除了听从他,别无他法。

不听从他,娘亲会死;不听从他,他只要与雪月稍稍一提,雪月定会连理都不再理自己。所以,他早就算好了自己无路可退,才如此悠哉地守株待兔!而自己就是那个愚蠢至极的兔子!

看着司阳的表情不断变化,楚越便知道司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环着胸等着司阳最后的答覆。

司阳咬着嘴唇,将银票接了过来,又在楚越玩味的目光中取过了胭脂盒,转身离开,徒留楚越在身后发出阵阵笑声。

司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楚越的视线下将胭脂盒交到了桐月汐手裏,又是如何飞奔着离开,一刻不敢多待,生怕自己狠不下心。

接过胭脂盒的桐月汐定定地站在原地,摇了下头便回了屋中,将它放在了梳妆桌前。

又恶补了一会儿棋谱,桐月汐便伸了个懒腰,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转身回了床上。

而那一晚的傅墨云回到府上后,得知消息的傅立言立刻将他召到了书房之内。

不多时争吵声便响了起来,伴随着砚臺落地的声音,一向脾气隐忍的傅墨云也忍不住摔门而出。

傅墨渊听见了动静,看着傅墨云紧闭的房门,犹豫了一下,老夫人揉了揉他的头发将他领了回去,暗自嘆息了一下。

这一宿,傅墨云终是一夜未眠。

第二日清晨,傅墨渊去唤傅墨云的时候,屋中已是空无一人,只能乖乖地坐在大堂之中支着小脑袋等傅墨云回来。如此一连几日。

现如今的朝堂之上,因着太平盛世,每日都是歌功颂德,偶尔会报上几个贪官弹劾弹劾,后臺硬的,再怎么弹劾也没事,后臺不硬的,一次就没了乌纱帽。来来去去就是这几个花样。

萧文宣混在丞相大人身后,一本正经地打了个哈欠,一边胡乱想着一边偷偷打量着周围的大臣。

却註意到了傅墨云眼角淤青和额头的绷带,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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