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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容络与我说了许久,关于过去的凤栖宫还有她儿时的一些旧事,林林总总。
她说很羡慕我能自在地活着,她是容家罪臣之女,身上被刺“奴”字。
“我有什么可羡慕,你不知,藏于我内心深处的辛酸苦楚。”我低声呢喃。
容络忽而喊了我一句:“陆姑娘,你可曾知,看着满门被斩独我一人茍活的感觉吗?容家满门是被冤枉而死,可我不敢跟别人说。”
我的身子蓦地一抖。
想起那日在城楼上,沈祁川猩红着眼眸,他说整个夏家的人都在九幽臺上,我虽没有亲眼目睹,可也知道那日京中白雪是被什么染红的。
坐地有些麻木了,我蓦地站了起来:“我知道。”
“等姑娘医治好皇上的病,便快些离开吧。”容络柔声道,她说我这般,早就成了宋泠儿的眼中钉。
我笑笑,面色淡然,我所要做的,远比容络想得要多。
正谈论间,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谁满门抄斩?”沈祁川来了,今日下早朝,不去后宫美人怀,偏偏往这裏来。
“不过是些闲聊罢了,皇上大概是听错了吧。”我凝声,不去看沈祁川,他却执着地很,硬是问容络,满门抄斩是为何家。
我们身处凤栖宫,自是挑着他的神经,难不成他还以为我们在说夏家吗?
容络吓得立马跪了下去,哆嗦着道:“是奴婢所言,与陆姑娘无关。”
“妄议后宫可是大罪。”沈祁川指间捏着从门外带进来的花,凤栖宫种了不少牡丹,我不喜这般娇艷的话,可奈何父皇宠爱,种了一院子。
那场大火烧了整个凤栖宫,可唯独这些牡丹尚且还活着。
沈祁川以为我们在议论凤栖宫旧主,竟是这般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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