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大典太光世晕了之后就被越轻离当做自己的战利品带回了本丸。
“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越轻离边走边问旁边扛着大典太光世的烛臺切光忠。
烛臺切光忠哼了一声开口,“等他醒来应该就能知道了。”
到本丸后越轻离阻止了烛臺切光忠粗暴的叫醒人的方式,而是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默默等他醒来。
“有必要这么麻烦吗?”
烛臺切光忠不太喜欢床上的这个家伙,莫名其妙的就攻击看起来那么柔弱的审神者——虽然审神者用行动证明了柔弱什么的只是他的错觉,可是他还是有些不高兴。
“毕竟是我把他弄晕的,在这裏等他醒来后我也可以向他道歉。”
越轻离话音刚落,就看到床上的大典太光世动了两下,随后黑色的瞳孔缓缓睁开。
在刚看到围着自己的两个人时大典太光世有一瞬间的惊慌,片刻后条件反射的去摸自己腰侧的刀。
“在那裏哦。”
越轻离指了指墻角竖着的那把刀笑瞇瞇的开口,“不要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才不会怕你呢。”
大典太光世的表情很嚣张,可是他轻瞥刀的动作还是出卖了自己。
“我之前就想问了,你为什么要攻击我呢。”越轻裏问。
“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审神者吧,对刀剑做出那种事,你怎么还能做到一脸无辜呢。”
大典太光世看越轻离的目光充满了蔑视与不屑。
“但是…我的本丸裏只有两把刀剑啊,除了你就只有光忠了。我并不知道我对光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越轻离有些委屈的说。
“你这家伙,到底胡说够了没有啊?”
烛臺切光忠肯定,自己确实不喜欢他。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