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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息姑这一生唯独钟情于仲子,又如何忍受得了别人当面针对仲子,人还活着哪能先把助丧之物送来?
愤怒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扩散开来。
这种时候,鲁国的众位大夫面面相觑,他们不敢多说什么,唯恐国君迁怒。
宰咺微微侧了侧身子,他看向左右,皆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终于,他忍不住扬起唇角,一丝笑意瞬间漾开。
他不怕姬息姑发怒,反正他是周天王派来的使者,就应该受到礼遇和交好,他站在那裏,等待姬息姑妥协。
过了一会儿,姬息姑愤怒指责道:“君夫人尚在,断然受不得此礼!”
宰咺继续劝道:“外臣从洛邑赶来,唯恐耽搁了时日,谁料竟然来早了一步。不若先将这些礼品收下,也全了周天王的一片心意,不知君意下如何?”
姬息姑看着宰咺如此胡搅蛮缠,他的心裏十分气恼,满腔怒火翻来覆去,却要强行抑制,唯恐翻涌而出。他的脸绷得紧紧的,如同乌云密布一般,眼中燃着强烈的火焰,那充满斥责的目光叫人不敢细看。
“此等大事,岂能儿戏视之?大夫将周礼又置于何地?”姬息姑将了宰咺一军。
这宰咺不过是奉命行事,然而不尊礼法的帽子他是万万不能戴的。
他一边强装笑脸,一边有口难言。若是全推脱给周天王,他也摆脱不了没有劝谏周天王的责任。而且,有错的向来是臣子,君王怎会有错?
这个局面,看起来姬息姑已经掌控住了,只等宰咺退一步,将仲子的助丧物品原样带回了。
谁知,有卫士来报:“国君,公子允正在殿外大闹,臣等劝阻不住!”
姬息姑心头一惊,慌忙前往殿外。
众位鲁国大夫和宰咺也都好奇地紧紧跟随其后,想要看看这个公子允在闹腾什么,引得国君都不得不亲身前往。
“住手!”
“住手!”
看到姬允正在干什么,姬息姑和宰咺一同开口道。
原来,姬允正在宫中玩耍,忽然听人说周天王遣使臣来鲁国了,现在正在宫中。他只是个四岁的孩子,从未见过别国之人,自然好奇这使臣长什么样子。
在殿外正好看到那些乘车和束帛,姬允还忍不住围着乘车四周转了几圈,又看着周朝侍者穿着周朝的服饰,又多看了几眼。
其实姬允只是感到新鲜而已,身为一个年幼的公子,对任何新奇的事物都想要探究一二。他平日对着侍者颐指气使惯了,也没对宰咺带来的侍者客气分毫。
“这几辆车乘是哪来的?”姬允指着一辆车乘问道。
周朝侍者自然晓得上下尊卑,虽然姬允年龄尚幼,然而看他穿着打扮分明就是一国公子才有的,也不敢怠慢。
其中一个侍者最是聪明不过,他想到来鲁国之前打听到的消息,眼前这个稚童必然是公子允了。他眼中的怜惜一闪而过,若是公子允再年长几岁,就用不着他的庶兄摄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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