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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她的脸颊留下，魏铭篱这才註意到女孩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
心底暴躁的暗骂，“操，他竟然把人家小姑娘弄哭了，可他还什么都没干!”
嘴上仍是很凶地说，“被偷窥的是我，你哭什么？”
姜素被凶了，泪水又忍不住要掉，低着头，抽噎着说，“对不起，我不该哭的。”
闻言，魏铭篱难得发自内心地笑了，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他唤她“小胖妞。”
“你是该向我道歉，但是不是因为你哭了，而是你偷窥我。还有，头别老低着。”
他的手指，指尖温热，抵在姜素的下巴处，姜素的心裏很乱，又想起他的手在哪个女生的衣服裏的动作，又想起奶奶说的大城市裏男孩子很坏的，玩起女孩子的手段高明。
她的后背一阵一阵阴凉阴凉地，看着魏铭篱的眼神也更加恐惧了几分，但魏铭篱没有感知道。
又厉声问道，“知道了吗”
姜素颤颤巍巍，不敢吭声，惊恐地看着他。
魏铭篱又，“嗯”了一声，声音从鼻腔裏发出，更加了几分胁力。
姜素试着点头，被魏铭篱制止，“说话!”
姜素硬着头皮，在他的註视下开腔，薄唇翕动着，“知道了。”
短短三字，魏铭篱一直盯着姜素，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女孩的门牙，虽然女孩很快地闭了嘴，但是他还是看到了那裏的断痕。
失落
目光震惊，连心思都带着恍惚，想到心底那个被他藏了好久的小秘密。
他情窦初开，第一眼喜欢上的小姑娘，很爱笑。她笑起来的时候也特别美，美到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几乎忘了反应。
可美中不足地是她的门牙有一颗是断的，那是魏铭篱最可惜，也最心疼的地方。
她的眼睛弯弯的，像个小月牙一样干凈明亮，吸引得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久，那双杏眼儿，是他这辈子看过最好看的眼睛。
以至于在后来，他从没看过更好看的眼睛，干凈澄澈，只剩最简单的笑意，就像八月十五的月光，皎洁无暇，坠落在他的心尖上。
鬼事神差地，他伸手，女孩子向后躲，他更快，摘掉了那双碍眼的眼镜。目光对上，女孩的眼睛由于哭过，红肿不堪，那双眼睛也不错，但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惊艷。
或者如当日惊鸿一面，沦陷其中，在也不能自拔，连带着好几个日夜，他都醉在她的温柔乡裏。
他失望地把眼镜扔给女孩，又仔细观摩着她的脸，肉肉的，和那时候女孩瘦削的脸庞全然不一样。
内心的脾气，无可发洩地暴躁感突然漫延全身，他一脚狠狠地落下，踢在栏桿上。
很大一声，姜素回头就看看栏桿在细微地颤动，她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头低地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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