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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崖处的结界一阵颤动,眉间死死盯着那道无形的屏障,见眉繁砂白色身影,立刻将人揽在怀裏。巨大的冲力让眉间抱着眉繁砂疾步后退,这才稳住身形。
眉繁砂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眉间低头,只见眉繁砂身上的白衣已经染得鲜血斑驳,手心更是一片模糊,人已经昏了过去。
他紧紧抱住怀裏的人,一双眼睛充血刺红,整个人几乎要癫狂。
清箬一直在一旁候着,见此情景,立刻开口:“谷主,公子的伤要紧!”
眉间这才冷静下来,二话不说,纵身飞离高崖禁地,只留下猎猎风声。
清箬眼睛不由垂下,他没有法术,只能沿路回去。一路磕磕绊绊,摔了不少跟头才在天黑前回来。
他刚走到眉间寝室门口,就见月白惴惴不安的站在墻角,不时向门外张望。
见到清箬,月白开口到问道:“小公子,你见到魔主了幺?”
清箬摇头,只有眉繁砂一人从结界中出来,并没有魔主的身影。
月白咬着嘴唇,似是不甘心,一脸失落茫然。
清箬见他这副模样,又如何不明白?
当即道:“你先回去休息,待谷主冷静下来再说。”
月白眼眶红了红,只得点头。
清箬招来一名侍女,让她带着月白前往客房,自己敛了心思轻声扣门。
寂静了许久,屋裏才传来眉间的声音:“进来。”
清箬推开门,立刻闻到了血腥味,眉间坐在床边,为眉繁砂擦洗身上的血渍,清箬看不清眉繁砂的情形,但见眉间一脸冷冽,也知道眉繁砂身子并不大好。
眉间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眉繁砂,神情带了一分茫然。
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站在眉繁砂身后的孩子。
曾经强烈的恨意,现在变成了笑话。他想起被他一剑贯穿胸口的眉端,尸体钉在山壁上,不过几天就只剩下白骨,再几天,连白骨都不知散到哪裏了。
他想起那天清晨昏迷着跪在水亭的眉繁砂,一身凄惨痕迹,全无尊严。
哥哥……
眉间仰头,沈沈压抑住心裏的情绪:“你在这裏伺候着。”
不待清箬回答,眉间已经开门出去。
一路走来,跪了一地的仆人,眉间受着谷主的无上礼数,走在通向外谷的曲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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