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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胡祖六对发型是不懂的。
他爹是普通的红毛,他娘是黑毛,他有点红黑杂毛,人形的发色也有点黑裏红。拖泥老师左扒拉一下右扒拉一下,说:染个啥色呢?
胡祖六想到一个问题说:多少钱啊?我行李丢了没有钱。
拖泥老师说:你不是旁边工地上的嘛,可以赊账。
胡祖六从来没借钱消费过,有点惶恐:可是……
拖泥老师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没事,给你一张唯爱劈卡,打七折。
胡祖六还是不安地眨着眼睛,拖泥老师心不觉软了,咬咬牙说:要是你这个模特效果好,给我带来俩回头客,我就给你免单。
反正胡祖六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和机会。
拖泥老师是真爱才,也是真想通过胡祖六这张盛世美颜在工地上打个活广告,使出浑身解数好好侍弄他的头毛。边做还便施展他的沟通技巧。
他不是那种张嘴就劝人买产品的低端理发师,他是攻心的。
他先是侧面打听胡祖六的背景,得知他是个刚进城务工的农村人,就表示自己也是农村出来的,立刻拉近两人的距离。
胡祖六简单说了出来的遭遇,因为实在很简单——在火车上不见了行李,出了车站就找到了工作。
拖泥老师说:那么你的梦想是什么?
胡祖六说:呃……我就想见识下大城市的生活是啥样的。
拖泥老师说:等晚上我收工后领你出去玩儿?
胡祖六点头说好啊好啊。
经过一系列的洗剪吹后,胡祖六顶着一头黄得近乎发白的毛发出了湖北理发店。
拖泥老师似乎满意得不得了,挥手告别的时候叮嘱:我八点半下班,有时间一起去玩哈。
胡祖六高高兴兴地走了,但越走心裏越有点难过。
小赵说:你这头发颜色挺时髦啊。
胡祖六哭丧着脸,因为想到如果变成原型的样子好像有点不对——红黑杂毛,只头顶上一块是黄不啦叽的,像个斑秃。
实在难过,他向小赵借了手机,打给父母,说了染头发的情况和对本体毛色的担忧。
他爹沈吟良久,宽慰说:也不是那么难看,搁古时候,这个毛色有个称号,叫将军挂印。
胡祖六心情稍微好点了,心想自己从此后是只“将军挂印狐”,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听。
半夜修炼的时间醒来,又有个黑影摸过来,以为还是小刘,岂料是小赵。
胡祖六没奈何,又弄了回”如梦令“。
小赵之后小刘又闹,居然还有小张。
这一晚胡祖六弄了三回如梦令,虽然精气是吸得饱饱的,但是有点不耐烦。这裏的人怎么这样!新闻联播裏不是说好了建设和谐社会吗?和谐在哪裏?
第二天王经理来了,在工地流连不去,天气又热,他体态又肥,竟中暑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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