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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变停止时,无形屏蔽骤然消失,姜陵不作犹豫,一头扎入水中。
阔别多年,覆如初见。
再次见到心上人覆原的模样时,姜陵几乎落下泪来。他环住陆卓扬的腰身,迎着落日余晖最后的一点光亮,将人带出水面。
因着溺水,加之身体的急剧变化,回头陆卓扬便生了一场大病。
静卧期间总是不得安生,他时常梦见自己的脸被幺白虎压在屁股底下;又时常梦见幺白虎做完坏事被抓住现行,被姜陵追打得震天惨叫;更多的,是梦见自己躺在姜陵怀裏。那人难得又罕见,罕见又难得地露出几分温柔,亲亲蹭蹭他的脸颊额头,又絮絮说着话。
那声音极轻极浅,似乎就在耳畔,却又远如天边。有时候自觉能明白话语中的意思了,稍不留神,又被从指缝中溜了开去。
几次三番,他终究是不耐烦起来,握紧姜陵的手,张开口,用小而沙哑的嗓音问道:“你都说了些什么?”
——如此这般,算是睁开了眼睛。这场大病,总归是好了泰半。
又躺了三日,陆卓扬勉勉强强能下地了。他在屋裏闲得发慌,于是扶着墻,一步一步挪到了屋外头。
院子裏似乎有人在砸场子,大门口的喧闹声远远就能听得见。陆卓扬心中好奇,哪怕举步维艰,也非得去探个究竟不可。
说来也是赶巧,门口吵闹的居然是陆卓扬少年身形时学堂裏的同桌,小桃子。
这日怕是不用上课,小桃子捧着一兜子零嘴,气势汹汹要往逐云门大院裏冲。
他在同龄人中身形较高,这日穿了一身锦衣,颇有些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不过这会儿却被姜陵堵在门口,无论如何也进不了门。
也不知他们先前都说了些什么,陆卓扬费劲赶到,也只听到了小半截。
姜陵道:“……说了没在就是没在。”
小桃子道:“那他去哪了?”
姜陵道:“招人烦,送回老家去了。”
“陆厌哪裏招人烦了!”小桃子不依,“你告诉我他老家在哪,我自己去找。他答应了第二日来上课,却是没来,我要问问他为何爽约。”
姜陵道:“无可奉告。”
……
陆卓扬听了半天,心道:就听这半截也够了。
原因无它,就是因为他二人翻来覆去的,只车轱辘了这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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