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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汣渹！”女子追上一路领先的上灵汣渹，“你都不等我，很累耶。”
两人继续一前一后地走着，过了半天，没再讲一句话。
“汣渹！”女子从后大叫道，“停下来休息一下嘛。”
上灵汣渹终于停了下来。女子一看，大喜，忙上前摇着他的手劝道，“先休息一下，等一下再走嘛，反正我记得来华山的时候，摇马车都摇了一天多，今天晚上到不了天刺的啦。”上灵汣渹想了想，顺着女子，随她走到一树前坐下。女子又道：“可是今天晚上，要睡在这荒山野岭裏了。”
女子摸摸肚皮，“我好饿哦。”
两人沈默了一阵，女子才又道：“不要不讲话嘛，我知道你生气我偷偷下山出来玩，害你被庥庇推出来找我，我下次不会了嘛。”
她竟以为自己是被吩咐出来的？上灵汣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掌天洞很无聊嘛，你又不来找我。我在裏面谁都不认识啊，大家都不理我。”女子嘟起嘴继续抱怨道。
看上灵汣渹还是一言不发，女子嘆了口气，道：“不要这么小气嘛，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气啦？”
上灵汣渹摇摇头，把脸转到另一边，“对牛弹琴。”
“什么？”女子皱起眉头，靠近上灵汣渹，“我听不清楚啦。”
“你连自己错在哪裏都不知道，还想……”上灵汣渹边说着，一转头，赫然发现女子的脸跟自己的就只隔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停下了要出口的话，女子也忽然安静下来。两人都没动，任由对方呼出的气柔柔地抚于自己脸上。
女子看着上灵汣渹，他离自己如此之近。就是他啊，就是这个送她桃枝，却又责备她乱他桃林的人；就是这个从上灵韵韹和青展锋手上，救她两次的人。每次都摆出一副“不要靠近我”的嫌弃样来对她，却每次都在紧要关头第一个冲出来的人。
两人就这样定着，连眨眼都怕断了此刻的情景。
女子静静闭目。上灵汣渹的气息渐促，她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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