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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又回来了!快死了,还是想着先把这篇更完吧,现在还有手稿,鉴于我打字较慢,就尽量先保持一天一更吧。
住在那个猩红的房间裏也一月有余。有时会几乎忘记现在自己不过是寄人篱下,偶尔夜半惊醒,想到周围所有的东西都是红色,几乎就要从这裏逃开去。
涣散的目光完全无法凝聚,神思也不知飘往了哪裏。
其实说到底,这一个月的生活还是宁静闲适的,没有任何人的惊扰,苏沐夏不会找到这裏来,也不用应付苏天成的伪善。
那么,他还是庇护了她。
她毫不怀疑他会成长为一个叱咤风云的社会精英。他这样的人,只是淡泊而不喜喧嚣。但能力,却确实让人惊讶。
她多少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的确,像是他会做的事。
并非年少风流,不过是擅用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利益罢了。况且,于他也谈不上什么损失。一直是这样。既然有可以利用的地方可以快速达到目的,又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他终于已不是萧。而她,也终于已不是不谙人事的少女。
眷夏抱紧自己,将身体蜷缩成一团。
那还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她还是小女孩,还有一颗未曾苍老的心。
他从她手裏接过她,那时她以为她所期待的幸福,家庭的圆满,都终于要来临。
她怯生生的喊他爸爸,他爽朗的大笑,那一时那一刻,她还为拥有这样的父亲而骄傲,她以为漂泊的日子结束了,她的爸爸是那么能干那么有力。
甚至都没有明白,那个她喊妹妹的人,意味着什么。
突如其来的喜悦和她自以为是的完满冲淡了她小小身体裏潜藏着的警惕和不安。她没有能够预见自己的愚蠢。
现在想来,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
眷夏蓦然抬头,平视前方,在黑暗中抿出一个微茫的笑容。
那日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她。
后来,也只不过是听说她出了车祸去世。那时连清雪已不在人世。所以她终于没能管身边的那个叫苏沐夏的小丫头的母亲叫上一声妈妈。
她的父亲对她万般宠溺,这一点连苏沐夏都不及。她也许是欣喜的,年少时毕竟像个小少年般虚荣而骄傲。她明白她有多么爱这个爸爸,他对她的好抵过了他所有的悲伤。
如果他能够更谨慎些,或者她更迟钝些,至今她都不会去懂得他慈爱之下的阴谋与狠厉。
那该有多好。
但是他太愚蠢了。
她犹记得小刀划过皮肉,两边雪白的肌肤不舍而挣扎的分离,血管断裂而发出的轻微却清脆的鸣响,珠落玉盘,琴弦笃断。皮肉外翻,如阅览千遍后书角微微卷起的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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