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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陆驿远没完,他连环电话炮轰他的准新郎好友,骂他怎么随随便便就放阿猫阿狗进来,准新郎表示这锅我不背啊。
在往后和宋真出去的时候,陆驿远也竖起了戒备心,杜绝方圆几百裏内出现任何会影响他和宋真感情的不明生物。
陆驿远闲下来,又开始上下班接送宋真,引得宋真同办公室的女老师又是一阵少女心乱撞。
宋真抱着一大盒陆驿远送的永生花,不讚同似的嘟囔:“又在浪费钱,买来又没用的。”
陆驿远打着方向盘:“有钱难买爷乐意。”
他拿余光偷偷去瞄宋真,只见宋真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上的花,还颤颤巍巍地伸出食指去触碰花瓣,小心翼翼得生怕弄碎了它。
陆驿远忍不住发笑,宋老师口是心非得很。
到家后,宋真抱着大盒的永生花蹬蹬蹬跑进卧室,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寻找一个最适合放花的位置,等他忙活了一圈出来,发现陆驿远正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宋真不自觉地扭头:“你,你以后不许再买这种不中用的东西了。”
“好。”陆驿远笑瞇瞇地说,像一只午后安逸地瞇起眼睛的狡黠的狐貍。
他心裏想,才怪,看你那么高兴,我以后要每天买才是。
晚上两人相拥而眠。
宋真一向睡眠浅,在半夜他恍惚间听到有阵断断续续的低沈声音,他揉揉了眼睛,借着月光看向身边。
是陆驿远在哭。
应该是做到什么噩梦了,他的眉头像股子麻绳一样纠结在一处,剧烈地呼吸,不时发出阵阵的类似哭腔的声音。
宋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陆驿远。
陆驿远永远都是冷酷的,孤戾的,不近人情的,爱捉弄人的,意气风发的,笃定自信的。
绝缘了脆弱与怯懦,宋真一方面暗戳戳地有些殷羡陆驿远自以为是般的一往直前,因为宋真缺乏这种特性,人总是向往着自己所没有的东西;另一方面,宋真又会同情陆驿远的强大,好像可以强大到所向无敌,不需要挚友,不需要亲人,形影孤单。
宋真从来没有见到过此刻这样的陆驿远,平日裏高大的男人蜷缩在一团,面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像一头在暴风雪中受伤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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