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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小米每次去医院给许文昊送饭,或者去陪他聊天时,发现他现在话很少,不是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就是眼神没有聚焦地看向窗外。
窗外横斜着一枝石榴花,红得像火烧似的,石榴花上有些花瓣开始干涩,边缘微卷,风吹过来时,这些花瓣便挣脱花托的束缚飘了出去。
石榴要结果了。
“文昊哥吃饭了。”艾小米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扶他下床。
在艾小米每天大鱼大肉不重样地餵养下,许文昊长胖了不少,因为大部分时间躺床上,他的眼睛有些浮肿,脸色很白。
“今天晚上我们吃水饺咯。”
艾小米扫了许文昊一眼,语气欢快地说道。
她把一大盒水饺从拎袋裏拿出来,打开盒盖,放在床头柜上,水饺旁边摆放一小盒调料汁后,递给许文昊一双筷子。
“味道调得比较清淡,医生说你最近不要吃辛辣食物。”
“很香。”
“嗯嗯吶,我放了些芝麻油。”
许文昊的胃口不错,一大盒水饺很快被他消灭完了。艾小米把饭后要吃的药递给他,举着纯凈水瓶放到他嘴边。
吃了药后,许文昊无精打采地上床休息。
“文昊哥,我们果园的脐橙结了不少果,张伯说今年应该会丰产。”
“嗯,辛苦了。”
“文昊哥,宏斌哥今天打来电话问候你,他说他已经在上海为公司租好了场地,公司註册他也办好了。”
“好。”
“我毕业论文已经提交了,想想时间过得好快啊,一晃3年过去了,我到现在还记得刚来清远县的样儿,没想到这么快就毕业了。”
“哦。”
苏丽见许文昊闭目养神,只用一些极其简单的“嗯、哦、好”之类的话应对她的聊天,知道他不想说话,但整天这样闷闷地躺在床上,也不是办法呀。
“对了,”艾小米绞尽脑汁地继续说单口相声,“今天我碰见易鹏飞,他可急坏了,说不知道我们住哪儿,找不到我们,他急着还上次你给他垫的住院费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易鹏飞已从艾小米口中,知道许文昊和薛云奎打架的来龙去脉。当时艾小米讲述时很生气,他还劝了两句,说薛云奎是出了名的小混混,跟这种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不是自己找气受吗?而且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裏面的纠葛不能用一个简单的对错来判断。
“文昊哥不是也说了嘛,薛云奎以后不会再为这事找他了,这事就这样了了。”
易鹏飞也跟艾小米一样,叫许文昊为哥。
到了医院,易鹏飞看见躺在床上的许文昊暗暗吃惊,不知是薛云奎出手太狠,还是许文昊有意让对方出气?
不仅是身体上的受伤,许文昊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见易鹏飞脸上吃惊的表情,艾小米给他比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趁着许文昊闭目养神,她挥手示意易鹏飞跟她出去。
到了外面走廊,两人捡了个没人的角落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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