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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祈一走,陆续有人跟着告辞,因易安先去结了那几瓶霸王醉的账,所以他们反倒落在后面出门。
大概是有点醉了,原祈下臺阶的时候脚步不稳,差点踩空,易安眼疾手快,一把挽住他胳膊,扶着他走下来,直到上了车才松开他。
公交站点广告牌后,之前坐在原祈斜对面的那个四十多岁的小眼睛男人吐掉叼在嘴裏的烟头,貌似不经意的问了句:“那女的真是原祈他表姐啊?”
这也是个外来户,来此将近一年,大家只知道他姓金,是个朝鲜族人,具体叫什么不怎么清楚,传说他拐了个朝鲜女人当老婆,所以才逃到这来,不过没人见过他老婆。
他旁边几人嘻哈怪笑:“老金你就别演了,咱们又不是头一天认识,干嘛揣着明白装糊涂?”
老金暗笑了一声:“哦,被富婆包了。”又好像有点想不通:“都傍上富婆了,还用得着这么拼?”
那几人笑得更刺耳:“人家也就是跟他玩玩,像他这种人,不趁着年轻多捞点,等过几年岁数大了,想捞也没人要了。”
有人接茬说:“就是,再者说,出来混才有意思呢,没见着那些小娘们儿为他要死要活的,多有成就感,万一富婆不要他了,马上就能投入下家的怀抱,不怕出现空窗期没银子进账。”
老金捏着自己下巴,笑容猥琐:“这样啊,倒是不愁没钱花。”
说得起劲的一群人,没註意到不远处的巷口站着一个穿白色羽绒服,戴毛绒帽子的女孩直勾勾的盯着远去的车,泪水无声滑落。
之前有外人在,原祈和易安一路沈默,到家后,易安先进门打开客厅的灯,原祈跟着进来。
有点理亏的原祈不像易安出差前那么冷硬,斟酌着用词小心解释:“安姐,今晚这些人裏有几个本地很有门路的朋友,他们给我介绍了好几单大生意,让我赚了不少,所以我才……”
“我明白,你也累了吧,今晚早点休息。”说完转身往自己房间裏走。
握上把手的一瞬,原祈突然出声喊住她:“安姐!”
易安停步转头:“怎么?”
原祈表情凝重,只是耳根子又开始泛红:“那个时候,侯自立的话,你听到了吧?”
这没头没尾的话,易安却听懂了,松开把手,转过身直视原祈:“是。”
“后来,你是故意的?”
易安点头:“是。”
原祈深吸一口气:“才这个点,我睡不着,可以和安姐谈谈么?”
易安看了一眼客厅裏的电子钟,时间还早:“好。”
家裏太热,两人换下外衣,隔着茶臺相对而坐,易安又开始洗茶泡茶。
沈默很久,原祈终于出声:“那是报覆吧?”
易安头也不抬:“这也算是一个理由。”
“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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